煙兒也懶洋洋地走出,有氣無力道:「是你們啊。」
沈青黛笑笑:「你看起來有些失望?」
煙兒捂著咕咕叫的肚子,眼光一瞥,落在趙令詢手中的繩子上:「你遇到常安了?」
趙令詢見她一直瞧著繩子,便舉了起來:「你為何這麼說?」
煙兒用手一指:「你手裡拿的,不就是常安平日上山砍柴時,捆綁柴火的繩子?」
沈青黛抓住繩子,問道:「繩子都一樣,你怎麼確定這個是常安的?」
煙兒走上前去,指著一端道:「你看,這裡有火燒的痕跡。是我不小心燒的,當初常安還罵我來著,我可都記著呢。」
趙令詢眸色一凝:「常安還沒回來?」
「這幾日用柴比較多,他見柴不夠,便上山砍柴去了。」
煙兒說完,向門外張望幾下:「都這個時辰了,他應該回來了啊!」
沈青黛同趙令詢對望一眼,常安也不見了。
趙令詢轉身看向王安若:「王公子,常安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跟著你的,可會功夫?」
王安若聽出他話里的意味,眉頭蹙起:「大人,可是常安犯了什麼事?」
趙令詢舉起繩子,突然想起,他是個瞎子,便又放了下來。
「陳奉死了,勒死陳奉的,就是這根繩子。」
王安若扶著石桌,緩緩坐下:「大約五年前,有次我外出醫治眼睛,在路邊救下一個奄奄一息的常安。他本是個鏢師,走鏢途中遇到山匪,貨物被搶走,人也被打傷。他在我家修養了一段時間,才漸漸恢復。得知他貨物丟失,回去不好交代,我便借了他幾十兩銀子。後來,他變賣了家財,抵了貨物,便來尋我。我見他無處可去,便讓他留下,此後他就一直跟著我。」
五年前遇到的,鏢師,沈青黛默默思索著。
煙兒聽了半日才反應過來:「你們的意思是,常安殺了陳奉。可是,常安與陳奉並沒有什麼仇啊。難不成,山匪還是陳奉不成?」
施淨猛地一拍腦袋:「對啊,這樣就說通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陳奉,很可能就是當初的山匪。常安在此兩年,就是為了報仇。」
王安若搖搖頭:「不對,我救常安的地方,距離此地甚遠。」
沈青黛從方才便一直低眉沉思,施淨忍不住推了推她。
沈青黛問道:「平日裡,常安和陳奉一家有過交道嗎?與他們相處如何?」
王安若道:「據我所知,應該沒有。常安除了照顧我日常,便只有去盧郎中處,還有砍柴時才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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