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從何得知母親要將自己沉塘的消息?
事後,她曾找人去查,可陳侍衛就像蒸發了一樣,再也找不到關於他的任何痕跡。
直到一天,她突然就想通了。
她忽略了整個事件中,最至關重要的一點:她自己。
不管陳侍衛是魏夫人的人,亦或只是無辜受累的之人,即便魏夫人她們準備得再充分,可只要她不去後花園,便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整個事情的開端,是從她踏進後花園那步開始的。
可是,她們怎麼就能斷定,自己一定會去後花園呢?
思來想去,她猛然意識到,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那日的蟬鳴似乎格外不同,吱吱聲從四面八方而來,讓她坐臥不安。
自用過晚飯,她便一直覺得口乾舌燥,一直喝水,可卻無濟於事。
從午後到晚間,紫芸一直有意無意地向她提起後花園……
她緩緩閉上雙眼。
紫芸,陪伴了她六年,親如姐妹的丫頭,背叛了她。
……
「小姐,大人請您過去書房。」
沈青黛恍然回過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一步一嘆地去了書房。
通常兄長叫她去書房,不是讓她看帳冊,便是給她講大道理。
書房內,霞光透過雕花窗戶灑在案上,兄長正襟危坐於案邊,正手執一支紫毫筆,行雲流水般地在紙上舞動。
如此賞心悅目的畫面,十分不和諧地被案上一沓厚厚的帳冊打破。
沈宗度見她過來,招呼她坐在旁邊。
沈青黛向著沈宗度行了禮,才規規矩矩地坐下。
沈宗度收起豪筆,指著她搖頭道:「你瞧瞧,整日的跑來跑去,這臉都瘦了。還有,外面日頭毒,也不曉得遮一下,怎麼好像黑了一些。」
沈青黛摸著臉:「不能吧,就跑了這幾日,怎麼就曬黑了呢?」
沈宗度從帳冊後拿出一個盒子遞過去:「昨日看你回來的晚,怕你累著,就沒叫你來。這個是聚雲齋蘭姐送的,說是新出的胭脂水粉什麼的。」
沈青黛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面螺子黛、胭脂、面脂,口脂一應俱全。
尚未開蓋,香粉的味道已經瀰漫了書房。
沈宗度一時不適應濃重的氣味,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他揮著手試圖驅散空中的香味:「你先收起來,咱們說說帳冊的事。」
沈青黛耷拉著頭,她就知道,兄長叫她來書房,准沒好事。
沈宗度拍著案上的帳冊:「這些是聚雲齋送來的,近半年的帳冊,你先看看。都是些女孩子家的東西,你也容易上手。若是實在不懂,可以去問問蘭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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