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詢不屑,感情這回事,從來沒有讓這麼一說。
沈青黛一把按住趙令詢的手,對著謝無容道:「去吧,你知道我的口味,少放些糖,我怕膩。」
謝無容出了門,屋內只余他們兩人。
沈青黛忙抽了手:「紫芸還有墨蝶戲班那些人怎麼樣了?」
趙令詢道:「皆在中亭司控制中。」
沈青黛活動了一下四肢,覺得已無大礙:「待用過午飯,我要回府梳洗,勞煩你把墨蝶戲班之人叫到尚書府。」
趙令詢道:「墨蝶如何殺人,你想明白了?」
沈青黛點點頭:「不過,有些證據還要在尚書府去找。」
趙令詢問:「你不怕找不到證據,或者證據被毀了?」
沈青黛搖搖頭:「不,她來不及。」
屋外蟬鳴,夏日悠長。
趙令詢沉默良久,還是開了口:「若是破了這個案子,你會後悔嗎?」
沈青黛目光緩緩移至窗外,大株的酴醾已經落盡繁花,繁茂的枝葉略顯單調與孤寂。
「魏若空,他的確該死。若我只是沈青黛,我定會捨棄追尋真相,甚至會為魏若空的死拍手叫好。可我是中亭司的司正,我背後站著的是中亭司,整個大宣最應堅守律法之地。」
趙令詢沉聲道:「好,你既已想好了,那就去做,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
亭午日盛,烈日高懸,空氣凝固了一般,湖面不起半絲漣漪。
偏廳內,趙令詢同魏尚書坐於堂前,魏若英、魏若菀、施淨分坐於下方,崔氏與謝無容也在,墨蝶戲班眾人連同紫芸齊齊站在一旁候著。
沈青黛身體尚有些虛弱,翠蕪扶著她進了廳堂。
趙令詢見翠蕪已從登州趕回,心又定了幾分。
魏若英眉頭緊鎖,眼光不自覺瞟著一旁墨蝶戲班的眾人,連沈青黛進來都未曾抬頭。
魏若菀則不屑地掃了一眼沈青黛,很快轉過頭去。
崔氏不知在想什麼,一直攪動著手中的帕子。
謝無容同施淨瞧她進來,皆朝著沈青黛點頭微笑。
人已聚齊,魏尚書迫不及待:「沈大人,你把我們都聚在此,莫非是已經查明兇手是誰?」
沈青黛淡聲道:「自然。」
魏尚書咬牙切齒:「既然大人已經查明,為何不直接押來,還留他作甚?」
趙令詢聲音一如既往沒有任何溫度:「中亭司查案,有中亭司的規矩,魏尚書稍安勿躁。」
沈青黛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魏尚書身上:「若要弄明白魏夫人與二公子之死,恐怕繞不開貴府二小姐以及登州的一些舊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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