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英道:「父親的貼身侍衛,酒後無意間說漏了嘴。至於她的來歷,我卻不知。」
難怪,她怎麼也打聽不到娘親的來歷,原來是她的好父親,怕他的醜事被人發現,刻意隱瞞。
沈青黛追問:「那名侍衛呢?」
魏若英垂下眼眸:「在登州。當年因他時常對母親身邊的侍女動手動腳,便被母親責罵一通,他與人飲酒時,我恰好路過去找父親,便聽到了他的酒後之言。後來,我們舉家搬到京城時,父親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留在府內跟著一個管家,一起守著舊宅子。」
沈青黛喉嚨乾澀:「多謝魏公子如實相告。」
魏若英愧道:「沈大人,我所知道的,皆盡數告知。還望大人能……當年之事,我父親的確有錯。可文書俱在,二夫人是伯府正經的夫人,何況她已經故去多年,舊事重提,只怕也難以寬慰。」
沈青黛起身:「魏公子,告辭。」
她踉踉蹌蹌走出茶室,來時還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被烏雲遮住大半。
狂風大作,屋檐下的鈴鐺叮叮作響,聲聲亂耳,黑壓壓地烏雲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她靠在牆上,臉色慘白,腦中漿糊一般,心下一片茫然。
在她心中,娘親是天上翱翔的雁,海中暢遊的魚,是這人世間至美至純的芙蓉花。以她的本事,本可以逍遙一世,可偏偏掉進了忠勤伯府這個泥淖。
她真的很替娘親不值!
「妹妹!」焦急的聲音自遠處傳來。
沈青黛抬眸,看到一身緋色官府的沈宗度緊張地跑了過來。
「你怎麼樣,是病了嗎?別怕,哥哥這就帶你去瞧病。」
沈宗度手足無措地攙著她,扶她上了馬車。
喝了幾口熱茶,沈青黛臉色才逐漸恢復。
「哥哥,你怎麼來了?」
沈宗度看她臉色有些紅潤,才放下心來:「今日,我已讓翠蕪易容,帶著她去見了謝無容。謝無容已經根據翠蕪的描述,畫了府內小廝見面的那個女子。我們回到家,府內下人說你回府後又急急忙忙出去了。我不放心,便出門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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