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蕪有些懊惱:「那個女人,實在太謹慎了,我跟著跟著就跟丟了。」
沈青黛當時並不知曉她便是留行門的人,見翠蕪垂頭喪氣地說把人跟丟了,她便以為是有別的什麼人絆住了她。加之當時心緒不穩,也未曾多問。
可現下細細想來,以翠蕪的功夫,跟蹤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自是不在話下。
「你是怎麼跟丟的?」
翠蕪低聲道:「我跟著她到了鬧市,她一路買了許多東西,最後拐進了一個胡同。我抬頭一看,是慈幼堂。我不曉得她為何會去那種地方,也不管貿然進去,就在外面一直等著。直到太陽快落山了,慈幼堂關上了門,她還未出來。我發覺到不對,便尋了藉口,進去查看,這才發現慈幼堂有個後門。這才意識到,她已經離開多時了。」
沈青黛問:「會不會是她不小心發現了你?」
翠蕪忙道:「沒有,沒有。我曾旁敲側擊地問過慈幼堂主事人,她說那女人是個大善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過去一次,每次都是從後門離開的。」
沈青黛收起畫像,遞給趙令詢:「不如讓人臨摹幾幅,交給司內的兄弟,勞煩他們多留意。」
趙令詢將畫像收起:「對了,周方展已經從登州回來了,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他那邊有什麼線索?」
登州,沈青黛恍神片刻,點點頭。
天色將晚,趙令詢正欲起身告辭,卻聽下人傳話說樂仙樓的章老闆來訪。
趙令詢雖不知他來有何目的,但料想與在建的如歸樓有關,便止住腳步,又重新坐下。
章老闆見趙令詢也在,稍愣了片刻,隨即向眾人行禮。
待他坐定,沈宗度問道:「章老闆前來,所為何事?」
章老闆看看沈宗度,又看看沈青黛,似乎有些犯愁:「不知如歸樓,是誰做主?」
沈宗度毫不遲疑指向沈青黛:「她。有事找她便好,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些公務要處理,告辭。」
章老闆看著他起身,大步跨出門外,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滿心疑惑地摸著腦袋。
沈青黛自然知道哥哥也猜到章老闆此行的目的,他這是急著把沈家的生意都丟給她啊。
她勉強一笑:「建如歸樓呢,我只是想查案而已。至於日後的經營,那就要另說了。」
章老闆見她看破自己的心思,也不藏著掖著:「既然沈大人如此爽快,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你也知道,這如歸樓呢,曾經是我的心血,我半輩子都在那裡。若不是出了事,我怎麼會舍下?想當年,如歸樓那也是……」
趙令詢輕輕敲擊著桌面:「說重點。」
章老闆還在慷慨激昂,猛地被打斷,臉上表情還沒轉換過來,一時有些尷尬。
他咳了一聲:「沈大人,你看啊,我一直在經營酒樓,就我那樂仙樓,是不是挺不錯的。既然沈大人建如歸樓,只是為了查案。那我想著等查清案子,如歸樓對沈大人也沒用了,就這麼放著也挺可惜的,不如就轉手給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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