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順天府已經封鎖了現場。
順天府上下皆知,中亭司在如歸樓破了大案,方雍是此案嫌疑人。又親眼瞧見陸掌司帶領大批聖上親衛黑甲軍,便知中亭司早已恢復盛寵。是以他們並未擅自做主,只是保護好現場,等待中亭司之人到來。
施淨沒有片刻猶豫,就地檢驗起方雍的屍身。
趙令詢向一旁守城的侍衛問道:「怎麼回事?」
侍衛戰戰兢兢,抓緊手中的長槍:「大約半個時辰前,有人查探到了方公子的蹤跡,說是往這邊逃竄。我們嚴陣以待,等了許久,才看到他的人影。當時他身邊跟了兩個人,那兩人身手極好,我們竟一時抵擋不住。混亂中,不知何故,方公子便登上城牆,從上面一躍而下。」
「他好像……就好像是來送死的。」侍衛一臉迷茫地解釋。
沈青黛抬頭,穿過門洞望向高高的城牆:「你親眼瞧見,是他自己跳下來的?」
侍衛點頭:「對,我看得真切,就是他自己跳下來的。不單是我,許多人都看到了。」
趙令詢看了眼旁邊躺在血泊中的方雍:「他身邊之人呢?」
侍衛這時才反應過來,忙跪下請罪:「方才形勢混亂,我們……未曾留意,讓他們跑了。」
趙令詢淡淡抬手,示意他起身。
施淨已經擦乾手上的污垢血跡,緩緩起身。
待兩人走近,施淨道:「屍體周身尚未完全僵硬,未有明顯斑點,死亡不超過一個時辰。此外,屍體呈仰臥狀,腳骨、股骨、腰椎等多處骨折,無其餘傷口,無中毒跡象,高空墜亡無疑。哦,對了,還有,他手指破了。」
沈青黛不解:「手指骨折,有何特別之處?」
施淨指著方雍屍體:「那個,咬破的,他身上有一封血書。」
趙令詢知曉他的臭毛病,掃了他一眼,便彎腰將血書取來。
血書是方雍所寫,觸目鮮紅之上,盡數交待了自己的罪孽。
他招認了自己創立留行門,在各地以私謀財,以此來鑄造兵器,妄圖顛覆大宣朝政之事,同時供認了其餘金銀財物藏寶之處。他自知犯下滔天大罪,無顏面對聖上,唯有自裁謝罪。然殺害卓侍郎以及妄圖謀逆,皆是他自己所為,與方家無關,求聖上能看在方家世代忠良的份上,免去方家其餘人等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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