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掌司既擅於查案,又洞悉官場權利爭鬥,很快便明白過來。
他一下下敲擊著桌子,沉吟道:「沈青的身份,暫時不能公布。所以,孫尚儀之事,不能作為證據。退一萬步來講,即便可以作為證據,也不能就此證明皇后與留行門有關。還有,皇后娘娘是否被孫尚儀利用,也尚未可知。」
趙令詢與沈青黛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又何嘗不知,只是留行門經此一事,已經銷聲匿跡,根本無處可尋。
陸掌司想了許久,望著沈青黛:「眼下,與留行門相關的,只剩你娘這一條線了。這樣,你們即刻便去登州。宮裡那位,我會告知周方展,有他在,你們放心。」
翠蕪早已收拾好了包袱,沈青黛忍痛辭別爹爹與兄長,依依不捨地出了沈府。
馬車出了沈府,直奔肅王府。
翠蕪下了馬車,讓人前去稟告。這些日子,沈青黛的馬車時常過來,守門的侍衛早已認得馬車。不消多說,便利落地前去通稟。
趙令詢輕裝上陣,只帶了一些換洗衣物,便跳上馬車。
「世子爺,等一下。」一位留著山羊鬍的中年人跑得滿頭大汗。
趙令詢掀開車簾:「什麼要緊的事,非要現在說?」
那人遞上一封信:「王爺來信了,今日一早送來的,當時世子已經進宮了,這才耽擱的。」
趙令詢接過信件,放下車簾。
他拆開信件,拿起紙張稍一摩挲,眉頭微蹙。
細微的動作落在沈青黛眼裡,她問道:「信上可是說了什麼,出什麼事了嗎?」
趙令詢快速掃了一眼信件:「沒什麼,不過一些家常,說是外祖身體依然康健,叮囑我照顧好自己。」
沈青黛這才放心:「無事便好。」
趙令詢收起信件,突然想到了沈青黛娘親留下的那首詩,便問:「你娘留下的線索,你可有頭緒?」
沈青黛拿出隨身攜帶的信件,小心展開,手托著腮道:「我都快看爛了,詩也背得爛熟於心,還是沒看出來什麼。我想不明白,娘明知道我不喜歡背詩,為什麼還拿一首詩來考我?」
趙令詢輕笑:「想不出就先別想了,沒準等到了登州,你就突然想通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