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詢落座後,理著衣擺道:「十二年前秋日登州諸事記載,勞煩悉數取來。」
那人面露難色:「啊?全部都要?」
沈青黛想了想:「也不是全部,像府內外公文,吏房、禮房檔案,農田水利,關稅鹽賦等一概不要。另外,只要中旬即可。」
聽她一說,那人隱隱有了點頭緒,忙答道:「明白,下官這就去讓人歸置好送過來。」
趙令詢看了看翠蕪,他道:「案卷文書整理起來頗為繁瑣,我們身邊這位翠蕪姑娘是整理的一把好手,由她幫忙,相信定會省心不少。」
那人苦笑一聲:「世子想得真周到。」
兩人等了約一炷香功夫,翠蕪帶人將案卷悉數搬進來。
沈青黛望著滿滿幾大桌子的案卷,思索道:「我娘曾以經營種植草藥起家,工房檔案必須要查。」
想到娘親曾被判流放,還有曾以方家義女身份嫁到忠勤伯府,她道:「刑房檔案也要查,另外戶房檔案必不可少。」
幾人將三房檔案分別放置一旁,擼起袖子,飛速地查看起來。直至日中,依舊毫無線索。
沈青黛看得頭暈眼花,手裡不停地翻著,不時抬頭晃動著脖子。突然,她視線就落在一行小字上。
「建貞七年,秋,十六日,城北穩婆劉氏,酒後溺水而亡。」
十六日,她細算了一下時間,便招呼門口侍衛去尋那屬官,很快屬官便急匆匆地跑來。
沈青黛指著案卷問道:「這個案子怎麼沒有詳細記錄?」
屬官看了看案宗,道:「你看那不是有仵作的驗屍記錄,還有證人證言嗎?那穩婆是登州城出了名的婆子,這個案子我也知道,她就是酒後溺亡無疑,當時從水中撈上來的時候,渾身的酒氣。事後曾有人看到,她的確去酒樓買了酒。你說,一個老婆子,誰會去害她啊?」
沈青黛眉頭深鎖,緩緩開口:「你既認識她,可否為我說一下,她是何長相,有何特徵?」
那人仔細回想了一下,撇著嘴道:「她身量不高,有些胖,但看起很壯實。長得嘛,圓胖臉,一臉的雀兒斑。」
沈青黛跌坐在椅子上,他說的那個人,她真的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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