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靖安侯府,質樸冷清的院落中,不見了往日的清靜,幾隊黑衣人來回巡視。
兩人趴在牆頭,細心留意黑衣人巡迴交換的時辰。
等了片刻,兩人方欲跳下去尋周方展,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大門走了進來。
來人竟是孫尚儀。
門口的守衛一見孫尚儀,立即恭敬地帶著她往內走。
沈青黛眼神盯著孫尚儀,看著她走向了書房。她才幽幽嘆了一口氣,便被趙令詢凌空拎起,輕飄飄地落在屋頂之上。
她抬頭望了望趙令詢,只見他朝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順手拿去屋頂一塊小瓦片,示意她朝下看。
兩人從洞口望去,只見昔日形若枯槁的靖安侯正神采奕奕地端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著茶。
「你怎麼現在來了,她這是不放心?告訴她,一切都已安排妥當。很快,她便是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
孫尚儀面無表情道:「娘娘想知道,是不是你派人去了登州,刺殺肅王世子,還有那個沈姑娘?」
靖安侯不緊不慢地飲著茶:「兩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用得著你這個時辰特意跑來一趟?」
孫尚儀重複道:「娘娘只問,是不是你,他們如何了?」
靖安侯已經有些不耐:「她這是怪我自作主張,那當初她要殺卓凌的時候,可曾問過我啊?」
他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語氣不好,放下茶盞道:「鎮撫司內被抓的那些人,讓她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暗衛,明日時辰一到,便會將那些人全部放了,以備不時之需。」
孫尚儀道:「說起這個,娘娘正好也有一句話。那個陳瑞,不能救。」
靖安侯一臉詫異:「為何?陳瑞對她忠心耿耿,不是她最信任之人?」
孫尚儀不屑道:「兩年前,他曾背著娘娘,獨自去登州殺了一個人。娘娘說,這樣的人,不能留。」
靖安侯盯著孫尚儀:「你這是,在警告我?」
孫尚儀淡聲道:「不敢。只是娘娘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她已經提醒你了,你做了,便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靖安侯大笑:「我這輩子,為了她,殺的人還少嗎?區區一個肅王世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孫尚儀搖頭:「不,不是肅王世子,是沈姑娘。」
靖安侯眉頭微動:「那個小丫頭,倒是機靈。本來,我是不想殺的,可誰讓她那麼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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