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圈圈的跑着,教导员看不下去了,追上他的脚步,拽他:“行了,别跑了,不要命啦!”
楚凌川却不说话,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好似冲刺一般,大吼一声,人也虚软的倒在了地上,望着暗夜的天空,他大口的喘息着。
教导员追过来,有点喘,跌坐在他身边,帮他放松双腿,也忍不住问:“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心事不能跟兄弟说的?”
楚凌川坐起来,自己放松着双腿,人也站了起来,“没事,锻炼一下,行了,我去睡了。”说完,人就向营部大院跑去。素素不在,他又住在宿舍里了。
教导员忍不住想,难道是后院着火了?跟他那个漂亮老婆出问题了?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个可能,毕竟,军嫂也不好当。还是依旧在为那个无缘的孩子伤心?
第二天,下午吃饭的时候,教导员拎着一瓶酒来到了楚凌川宿舍里,通讯员还端来几个小菜,然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了楚凌川和教导员。
“来,兄弟陪你喝一个。”教导员坐下,楚凌川也坐下,拿起酒瓶子倒了满满一碗酒,什么话也没说,一口就喝光了。
教导员又有点晕了,本就是怕楚凌川再去跑步找自虐,没想到,他这来喝酒的主意也有失水准,楚凌川这喝法跟自虐差不多啊。
不过,他得陪着,两个人几碗酒下来,都有点醉意了,话也都多了,教导员终于从楚凌川口中得知了,竟然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什么原因?”他问。
楚凌川端起一碗酒来,顿了一下,“安若素……你给我立正站好!小样,要跟老子离婚是不是?老子关你小黑屋……!”
此刻正在给帅哥洗澡的素素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她这是感冒了,还是有人念叨她?想着,又打了俩喷嚏,继续为帅哥洗澡澡。
客厅里的电话响了,李月香正在洗碗,安国栋则伸手接了电话,“喂,哪位?”说完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道醉汹汹的声音:“爸,素素呢,让她接电话……我要求跟她对话!”
“我是谈判代表,有什么话跟我说吧。”安国栋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素素还没听到这边电话响,不过对于楚凌川能打来电话,他心里稍感安慰。
那边的楚凌川口齿不清的问:“爸,我不同意能行吗?!”那边的楚凌川声音激动起来,好似还拍了一下桌子。
“我是不同意,可她说了,不爱我!只有我爱她,是不是不够?!爸,您说,我是不是得放手……啪,咚!”
手机大概掉地上了,然后没声音了。安国栋听了听,有细微的鼾声,大概是睡着了,原本绷着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下,挂了电话,继续看电视。
素素帮帅哥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问:“爸,谁打来的呀?”
“一个同事。”安国栋撒谎,谁也看不出来。
楚凌川刚从师部开完会回来,冷着脸进办公室,刚喝一口水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他接通,是门口值班室打来的。
“报告营长,您父亲来访,请营长接领。”
他父亲?楚凌川挂了电话愣了一下,他父亲突然到来是什么事,难道是因为他的婚事?想着,人也想外走去,开车疾驶到门口。
车子停下,楚凌川跳下车,在门口确实看到了他的父亲,可却是岳父,他不由愣了一下,却也走了过去:“爸,是您啊?”
安国栋一身警服,虽然不比小伙子身板笔直,可是依旧威武。今天不是礼拜天,队里没事,他抽空过来的,还得急着赶回去,“嗯。”
做了登记,楚凌川引着岳父大人向里面走去,本是要开车回去的,可安国栋却道:“行了,就在营区里走走,里面不进去了,说几句话就走。”
当下,楚凌川便带着安国栋在营区慢慢走着。他昨天夜里喝醉了在电话里跟安国栋说完的话早已忘记的一干二净的。此刻,他心想着,安国栋来是因为他跟素素的婚事来的。
“我今天来,是有几句话要说,不说堵在心里我不痛快。”
楚凌川也板着脸,身板站得笔直“你当初要娶素素的时候,怎么跟我保证的,你说会像爱你的祖国和部队一样爱素素,忠于素素,守护素素。你说,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