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楚凌川不禁皱眉,“中药太难喝了,喝中成药就好。”
素素忍不住抬手捏他的脸,“良药苦口利于病。要听话,明天带你去看医生。”
楚凌川握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低头,蹭着她的鼻子,“不要了吧媳妇儿,那玩意儿真难喝。”
“有多难喝啊?”素素忍不住揭他的老底,提起当年,“我记得当初某人去我家土匪一样说要娶我,喝的那一杯酸甜苦辣汤,眼睛都不眨的,那可比中药难喝多了吧?”
“丫头片子,你可够坏的。”楚凌川牙齿咬了她的嘴巴一下,丫头片子还敢提,不过那一杯‘茶’真的让他毕生难忘,咸死人,麻死人,难喝死人。
提到当年,忍不住感慨,他们分分合合,纠纠缠缠,时间竟然过去了四年多了,当初他的霸道,土匪一样要娶她,而她却是不情愿。
现在,一同走过了四年,有过坎坷有过恩爱,有过分离的痛苦和四年,有儿子,有家,没有过去的苦,哪来现在的甜。
四年,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却少的可怜,别说平时的聚少离多,就说那两年的毫无音讯,他们的离别太多太多了。
她还能守着他,接受他,已经是他最大的幸运了,也许,如果不是儿子,他们此刻早已经成为了陌路人,哪有现在的相守?
他想着不说话了,素素拽了拽他:“楚凌川,你别想逃避问题啊,反正我不管,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你必须听我的。”
“好,听你的。”他说着抱住了她。沉默着,相互拥抱着,依偎着,让心靠得更近,相依偎,一起走过人生的最低谷。
夜色深沉,两人也睡觉了,只有单纯的相拥,没有激烈的缠绵,没有畅汗淋漓的欢爱,只有简简单单的温暖拥抱。
虽然表面上看着两人都没什么了,其实心里都不好受,被失去亲人的打击和遗憾包围着,所以连身体也似乎跟着消沉了,两人都清心寡欲的,就连总是激情四射的楚凌川现在也对爱爱没了兴致。
一夜好眠。
早上,素素很早就醒来了,比楚凌川醒来的还早,他还睡着,小包子缩在他怀里,小脸贴在他腰身的一侧,小脚丫还搭在他肚子上。而楚凌川则规规矩矩的平躺着,人长的好看,睡相也好。
看着父子俩,她唇角忍不住扬起淡淡的笑,低头在他唇边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又探过身子亲吻了一下儿子,便蹑手蹑脚地起床了。
去客厅的卫生间里洗漱后,便去准备早饭了,熬了小米粥,打了豆浆,煮了鸡蛋,还烙了软软的饼子,怕他这个大胃王吃不饱。
做好了早饭,她便去书房上网,查找着笑话,打算逗他开心,可找来找去她自己都没笑,找了很久勉强找到几个。
嘿,一会儿吃早饭的时候讲给他,笑一笑没烦恼。
怕自己记不住,素素把笑话抄写在手心里,刚写完,就听客厅里有声音,她离开电脑,而后向客厅走去,看到他起床了,不等她说话呢,他先开口了:“宝贝,怎么起这么早?”
她笑了笑:“我做了早饭。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两人说着,也走到了一起,他伸出双臂抱住了她:“辛苦宝贝了。奖励一下。”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胡茬子扎人噢。
素素的双手圈住他脖子,感受着他怀里的温暖和安全感,而后想到了自己准备好的笑话:“楚凌川,我听到一个好玩的笑话,讲给你听听。”
他直起身子看她,不明白怎么突然要讲笑话给他听,“好。”
素素很主动地抱紧他脖子,而后在他脖子后面摊开手心,看着手心里的笑话,讲了起来:“问,被鳄鱼咬了和被鲨鱼咬了感觉有什么不同?”
楚凌川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
“哇,你答对了!”素素很激动,楚凌川很淡定,他随口说的好不,这也行,看她激动,不好打击他,便沉默。
素素却皱眉了,“竟然不笑,你笑点太高了吧,这都不笑。那我再讲一个啊。问,老子为什么要骑青牛出海关?”
“老子高兴!”想骑什么就骑什么呗。
素素有点小激动的在他怀里跳了两下:“耶,又答对了,楚凌川你好厉害,不过老子俩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像说粗话?”
楚凌川有点不给面子的说:“媳妇儿,这笑话都挺冷。”
“别急,后面这个绝对震撼。”素素说着又继续道:“一头母牛在村里散步,看到一头公牛跑了过来,那头公牛跟母牛说了一句什么话,吓得母牛跟它一起跑了?”
楚凌川微微皱眉,思量着,最终问:“说了什么?”
“哈哈。”素素想着答案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头公牛对母牛说,村里来了两位专家,专家不光爱吹牛B,还爱扯蛋……”【出自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