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每天来好几趟,大概对你的工作不太好。”乔佳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点冷淡。
“不会。我忙完工作才来的。”
“别多心,就算是别的朋友住在这里,我也会多抽时间来看望的,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真的抱歉。”程子杨儒雅的笑着。
这样一来,反倒是乔佳期不好意思了。
程子杨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笑容僵了下,起身作别:“你看,我们科室活儿真挺多,暂时倒闭不了。”
“回头再来看你,好好休息。”说完急步走出病房。
楼梯间里。
“父亲,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程子杨确认无人后,压低了声音接起了电话。
“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这么久没见,我们需要时间去适应,她好像有点抗拒我。”
“为什么?你们当年不是很好吗?”
“您都说了,是当年,我们认识不过一年,她在上学,见面机会不多,感情基础……自然有限。”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她最近住院,我多来几趟,都看得出她的排斥,以我对她的了解,逼紧了,可能会适得其反,那您的计划就泡汤了。”
电话那端听闻,沉默了一阵,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程子杨听着,竟然打了个冷颤。
“棋子多得是,若是不能成为棋子,那我不介意她成为废子。”
说完,电话就断了。
程子杨攥紧了拳头,眼里透出狠戾的光。
病房里的乔佳期浑然不觉,她正捧着福嫂带来的宫保鸡丁大快朵颐。
“小乔,这个石橄榄排骨汤你多喝一点,对肺好的。”福嫂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唔唔。”乔佳期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又把一勺鸡丁塞进嘴里。
荣臻虽然再也没出现,但每日三餐都叫一个瘦巴巴的小伙子送来医院,听福嫂叫他“二条”,乔佳期不禁想到在喜福会时,听荣臻叫过的两个人——九万和幺鸡。
敢情里面人的代号,都是麻将牌啊!这传承国粹又接地气的企业文化也是RIO棒棒啊!
比自己这拐拐好听多了,而且人家代号还特别贴合形象,努力营造出了人如其名的高度统一,不像要客部,轮到哪个算哪个,老员工辞职了新来的就顶上,导致乔佳期每次呼叫编号四两——实则体重公斤数高达三位的礼宾司机42时,都觉得下一秒鼻子就会长得掉到膝盖上踢着走了。
违心,太违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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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置地顶层总裁办公室。
“咻”的一声,一条微信进来。
荣臻点开来,照片里,乔佳期捧着饭盒吃得一脸满足,荣臻抿了抿嘴唇,下一条消息跳出来——“上午查房一切正常,明日可出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