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她不行。”顾纪霆笑了，露出两排白牙。
“这样的都不行？”纪岚难以置信，学历工作颜值，普通人里已经是出类拔萃了。
“我不是说这个乔主任，不对，乔经理，不是说她不好，但我不能夺人所爱啊！”
纪岚更加不解了。
“那您以为萨利赫是那么容易叫得动的吗？还有，我怎么会这么突然的要暴露在公众视野里呢？”
当然是因为那句乔佳期专属的老生常谈——人在做，荣臻在看。
看着她被贵妇奚落，他若是当场出手相助，恐怕更要落人口舌，让她把这水性杨花勾搭富豪的罪名给彻底坐实了。
他还不是只能暗戳戳的憋大招。
“包括查到那些营销号和水军，举报MS.N，都是阿臻做的。”
顾纪霆一边说，一边打着方向盘转弯，视线扫过刚刚路过的航站楼，路边一道身影莫名眼熟，顾纪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几眼，一时没说话。
“在看什么？”纪岚发现了他的异样。
“没，没什么。”
大抵只是个相似的背影吧。
“你是说，阿臻他……”纪岚面露惊讶。
“阿臻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
纪岚很快明白了近期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原来都是那个男人在推波助澜，操控着一切，而目的，不外乎就是给心尖尖出气。
纪岚靠在座位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顾纪霆没注意到母亲的失落，他脑子里始终挥之不去的，是刚刚那个似曾相识的背影。
她似乎……穿了制服，
红色衣领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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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佳期早早的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一句“受人之托”，信息量有点太大，她一时间内存不太够用。
能请得动萨利赫和顾纪霆，能揪出背后黑手，能控制舆论风向，还得跟自己有点交集，这几点都集合在一起，貌似也只能指向一个方向。
顾纪霆临走前看着她眨眨眼，那个表情，她揣摩了半天，最有可能的含义大概就是“对对别说出来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着的那个人”。
乔佳期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盯着那个打火机的头像，半晌，才发了几个字。
【和娃娃跳舞的熊】：是你做的？
荣臻刚刚走出浴室拿起手机，就看到微信上那个许久未联络的置顶头像上，显示出一个红点。
看到内容，他皱皱眉，不是叮嘱过那两个家伙吗，怎么还是叫她知道了。
【对方正在输入……】
举手之劳，
删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