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茫然又羞愤,很快有泪盈满了眼眶。
“我说,我不喜欢你。”男人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粗哑的说。
“我……我他妈的,从很久以前,就爱惨了你。”
乔佳期的脑子“嗡”的一声,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留下一股触电般的酥麻,乱无目的的流窜在她的骨血之间。
“很久以前……是什么意思?”她含着泪怔怔的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告诉过你,需要一点时间,我有很多要理清的东西,暂时没办法告诉你这所有的事情,也不想你为这些分神。”荣臻深拧着眉头说。
“只有一点,”他扳住乔佳期的肩膀,表情严肃,“离程子杨,远一点。”
半晌,她才木讷的点点头。
-
程子杨坐在书桌前,面色沉重的看着手中那一份资料。
无号码的电话响起。
“什么事?”
“资料看到了?”电话那端依旧是那个沙哑的声音。
“还真是巧啊,这荣臻,居然就是当年荣建业的儿子,这两个人搭上线,有点意思。”见程子杨不吭声,那边自说自话。
“Ken,父亲到底有什么打算?无论如何,当年荣建业已经死了,虽然……有伤亡,但任务总是完成了,照你的资料上,他的妻子现在是植物人,构不成什么威胁。”
“我也已经用我的方式受过了,他为什么还是盯着江河市,盯着她不放?”程子杨冷声追问。
“别问我,你知道,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Ken冷漠的回答。
“不过今天我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意思,可以多透露一点消息给你,先前我照你说的,去把那丫头家里的安眠药换掉,前几天,我睡不着,正巧才换回来的没丢掉,就吃了一颗。”
“结果你猜怎么样?”Ken饶有兴致的问程子杨。
“别特么废话。”
“呵呵,这么在意你那小美人儿啊?好我说我说,那安眠药我吃了以后,还是睁眼到天亮,第二天拿去问医生,医生说那是维生素C。”Ken一股脑的抖出来。
维C?
Ken受了程子杨的委托,一直帮他留意着乔佳期。在事故发生后,乔佳期一度伤心到严重失眠,不得不依靠大量安眠药入睡,程子杨听说了之后,就托Ken在她外出的时候,潜入到她家里,将安眠药换成维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