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萧玉婷恨不能原地消失,随便穿越去哪里都好。
“嗬,诚恳点儿!”乔致远看着那不情不愿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合着你还委屈了?
乔佳期不想老爷子动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道:“算了,乔书记,她……”
“叫什么乔书记!叫爷爷!”
三脸懵逼。
我是被亲爷爷手动掉马了吗?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我说不让你打着我的旗号,你就真三年一个字儿不吭啊!”
“你但凡漏点信儿出来,也不至于被人这么欺负!”乔致远气的眉毛都要炸了。
萧腾飞二人最终灰溜溜的走了。不出三天,要客部毫无意外的发了通告,萧玉婷因挑唆是非破坏团结,严重影响机场及部门形象,严重警告处分一次,并扣发全年绩效和年终奖。
连带着某个报社的记者,也受到了内部批评处理,明明早已被通知不得发出的照片,只是因为跟萧玉婷早先有些熟识,再许一点蝇头小利,就不管不顾的交出来去给别人制造假新闻,严重缺乏职业道德和契约精神。
乔致远在家里半个月才消气,除了因为孙女受到的无妄之灾,他也很难理解一个女孩子,为了晋升居然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大局观念和集体荣誉感。
要不是自己正好撞见,如实反应到了部门和机场,还不知道仗着个地服老总的叔叔,能作出来多大的幺蛾子。
自己这个孙女有多要强,别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么?
遇到大面积航班延误的时候,同事忙不过来,她帮忙去送其中一个要客,结果刚进门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一顿。
要客没必要知道到底谁是负责接待自己的人,人家只要认定——我坐在这里两个小时都没人告诉我航班什么情况——就够了。
撞上枪口的乔佳期一边掉眼泪,一边毕恭毕敬的道歉。
最终航班取消,要客没走成,第二天飞补班,乔佳期硬是自告奋勇,还要去接待,当时的值班主任都有点忐忑,看她决意十足勉强同意了,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那位部队出身的要客,看到还是昨天这姑娘,当即就笑了。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蹦起来。”
乔佳期高兴的告诉爷爷那要客对自己的评价时,眼里是真的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