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再见。额，过年好。”
多年的工作经历，养成的习惯之一就是在匿名电话里也要保持礼貌。
电话另一端，窗外还不时有烟火升腾炸裂，男人坐在落地窗前，背影清冷孤寂。
手中的卫星电话已经传来嘟嘟嘟的声音，他还举在耳边。
“过年好，宝宝。”
-
“这个时间打给我，不是为了拜年吧？”程子扬接起电话，冷笑着问。
“为什么不能？”Ken戏谑着反问。
“你是装正人君子入戏太深了？有事痛快说。”没耐心跟他磨。
“啧啧，拔吊无情您也占了一半儿了。”
“滚。”程子扬喷完就要挂电话。
“大年初五，好机会。”Ken十分懂得程子扬的点在哪里，见好就收。
“怎么说？”
“你的小情敌，那天有个晚宴，推脱不了。我呢，顺便也帮你弄了个邀请函。”
“呵，自己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你只需要在晚宴上尽量拖住他，给我挤点时间出来就好。然后再来荣家接我回去江河，把你的小宝贝儿，怎么说的来着？敲晕了带走，咱们三个人的假身份已经做好了，到了边境，自然有组织的人接我们出境。出了境，是要慢慢渗透还是霸王硬上弓，那就是你的事了。”Ken一口气说完，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自己有把握？荣家可养了不少退役特种兵。”
“在这儿这么久，他们的活动轨迹和时间我已经摸透了，真的正面刚上，呵呵，我还没怕过谁。”话毕，电话里还传来骨节咔咔作响的声音。
“好，我初三去苏城。”
挂了电话，Ken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宝贝，计划启动。”
-
大年初一，一早起来，乔佳期先在父母牌位前点了香。
攥着两个厚厚的大红包出现在餐厅的时候，爷爷奶奶也一人手执一个沉甸甸的大红包跟她对上了视线，三人相视一笑。
吃完早饭还来不及洗碗，家里的门铃就开始响起来，拜年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一个上午，她笑得快要面瘫了，实在疲于应付这些场面，特别是很多来拜年的人一听说这乔老书记家的千顷独苗还无主，立马开始在脑海里自动匹配熟人家的适婚男青年。
“宝宝，到底眼光是多高？说出来三婶帮你寻摸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