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荣臻绷紧了身子。
“荣少爷年纪轻轻,耳朵就背了么?”严峻讥笑。
荣臻尚未从飞机上的不适中缓过神来,听到这个消息,双唇愈发惨白。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来了?我猜……你是为了救那丫头,才愿意跟来的吧?在Ken面前演了一出好戏?”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现在决定。”严峻走到了荣臻的面前。
“决定什么?”荣臻一双鹰眼俯视着他。
“今天,你和那丫头,可以走一个。要么你留下,我让阿杨把她带走,要么,你现在直接离开,我的人绝对不会拦着你。”严峻悠哉的说着,一边玩味的打量着他,像是猫在戏弄临死的老鼠,作为自己开饭前的仪式。
程子杨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的丝毫波动。
“程子杨,”荣臻深吸一口气,“带她走。”
“呦吼,感人的爱情。”严峻拖长了语调。
“Lily,你带阿杨,去找她的心上人吧。”严峻满意的看着荣臻的脸,不动声色的吩咐。
“好,程师兄,跟我来吧。”Lily妩媚一笑,对着程子杨勾了勾手。
“那他……”程子杨冷冷看了荣臻一眼。
“后面,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严峻收敛了笑意。
“程子杨,”荣臻抬头,对上他的视线。
“不许告诉她我来了。”
“不许再让她哭。”
看着他笃定决绝的眼神,程子杨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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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佳期醒了有一会儿了。
她坐在床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想那录音里的内容,两行热泪潸然而下。
没有,爸爸妈妈,他们没有,从来没有一丝一毫背叛过自己的职业信仰!
行之无愧天地,褒贬自由春秋。
她懂了!什么都懂了!
爸爸掷地有声的话一遍遍回响。
“因为,我是机长。”
乔佳期想到了什么,翻身下床,这房间奢华无比,设施一应俱全,只是诡异的没有窗,门也死死的锁着。
那个死了儿子的老头儿,究竟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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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杨跟着Lily走了好一会儿,严峻都没说话,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荣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