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杨手快,一把扯下来丢给乔佳期,严峻怒吼:“程子杨!”
他并不理会,不由分说的把降落伞套在乔佳期的身上,深深的看着她,道:“我长话短说,降落伞只有一个,你们先走,我尽量飞远一点以免冲击波伤到你们。”
“程子杨,要走一起走!”乔佳期哭着说。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会尽量飞低靠近海面,如果大难不死,咱们还有机会再见!”
荣臻张了张干涩的嘴唇,程子杨打断了他:“不用谢我,不是为你。”
说罢大力将二人推到门边。
程子杨大力的抱了乔佳期一下,然后没有丝毫留恋的把她推进荣臻的怀里,将二人推了出去。
乔佳期在荣臻的怀里向下坠,眼泪糊了视线,她紧紧的搂住荣臻,他的手冰凉。
“别怕,有我。”他吻着她的额角。
程子杨返身回到驾驶舱,操控着飞机快速远离。
他顾不得理会严峻撕心裂肺的叫骂与绝望的呐喊,也无暇分神去看究竟还剩多少时间,紧紧握着操纵杆,尽可能的逼近海面。
荣臻和乔佳期还在下坠,逼近临界点,荣臻打开了降落伞,从背后紧紧的将她包在怀中。
3,2,1……
夜空中“轰”的一声巨响,似一朵硕大烟花在不远处绽放开来,强劲的冲击波带着热浪猛烈的撞过来,乔佳期撕心的哭喊被周遭的噪音掩盖了,她有限的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火烤,无法想象保护着她的男人此刻有多痛!
“咕咚”一声,冰凉彻骨代替了炙热,二人沉入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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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佳期在一片黑暗中孤独的跑着,没有边界,没有方向,没有时间空间的概念,她只能漫无目的的一直跑,直到脱力。
阿臻……阿臻……还有程子杨……你们在哪儿呢?
“阿臻!”乔佳期沙哑的叫了出来,睁开眼,一片白光照得她又赶紧闭上。
“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是喻朵?
“我去通知乔老书记,你看着她。”乔佳期眯着眼,见顾纪霆摸摸喻朵的头,走出了房间。
“朵……朵朵……咳咳!”
喻朵拿过水,插了习惯送到她嘴边,“先喝水,别急。”
“我,我睡了多久?”乔佳期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整整一个星期。”喻朵喜忧参半。
“阿臻,阿臻呢?他有事吗?”乔佳期突然攥紧了喻朵的手。
“他……”喻朵有点躲闪,“他可能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