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杨静静坐在那里看了她五分钟,眼睛一眨不眨,乔佳期没说话,没催,跟他对视着。
很多话,其实都不需要再说了。
程子杨眨眨眼,起身,对狱警示意一下,狱警打开门。
他转过身,脚下一顿。
“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
“今天之后,就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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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佳期走出会客室,荣臻站在走廊上,指间摆弄着那个都彭打火机。
见她过来,迎了上去。
“别担心,好好表现的话,我会继续让律师帮他申请减刑。”
“走吧。”
乔佳期握住他伸过来的大手,无名指上的钻戒熠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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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日,她才发现他常年戴的钻石袖扣换成了黑曜石的。
“我把那对袖扣送去意大利定制了这对婚戒。”
“小气鬼喝凉水。”她笑着伸出手,让他戴上。
就像是意外跌下的星星,落入她的指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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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二人心照不宣的提起去陵园。
荣建业的墓,与乔佳期给父母立的衣冠冢,竟然在同一片陵园,相隔不过几百米。
“爸,妈,我会替你们照顾好宝宝的。”荣臻上香,在乔宇航钟晴的墓碑前认真的说,“我也替我的父母感谢二老,你们确实无愧天地。”说完他深深鞠了三个躬。
一路往外走,这山间的陵园空气清新,环境清幽,是个适合长眠的宝地。
“我们每年都来几次,但居然从没有在这里遇到过。”乔佳期不无遗憾的说。
“一点儿都不晚。”荣臻揉揉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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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福会最大的包厢里。
服务员六万暗戳戳的关了空调,这屋里的气氛冷得狠,可以给老板省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