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出一張照片給她看,樓小七簡單解釋了一下今天的任務。
照片上的是一位老大爺,清潔工人,已經五十七歲,左腳有些不太方便,動作比較不靈活。
今天晚上七點十分,交班之前老大爺會再次檢查一遍負責區域,她們的任務就是守在路口,避免老大爺被車撞。
「昨天買玫瑰那個,是他兒子?」
「沒錯。」
「那你救他幹嘛,他兒子都那樣了。」顏兮撕下一塊浸滿肉汁的燒餅,丟給腳邊轉來轉去的小白。
樓小七換了個界面給顏兮看,「開車的是那個『南先生』。如果老爺子出事,他兒子會狠敲一筆賠償金。」
香水先生倒也不是漫天要價,是估算著南先生的薪資水平要賠償的。
但問題就在於南先生的母親有糖尿病和高血壓,還有一些輕微的心梗症狀,需要常年吃藥。
本來生活壓力就不小,如果再加上這一筆賠償金,南先生很可能會承受不住。
顏兮來回翻著屏幕上那幾個預測走向,捏著小勺慢悠悠喝湯。
「果然還是有錢好啊。」
是啊,有錢真好。
可有錢人永遠都只是少數。
像顏小姐這樣有那麼多時間積累資產的,更是鳳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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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兩條雙向四車道小路的交叉路口,樓小七和顏兮準時到達。
距路口三百米左右的地方有家糕點鋪子,正在促銷今天剩下的糕點。
樓小七看時間還夠,拽著顏兮過去買點心。
蝴蝶酥,小麻花,肉鬆小貝,一共三十五塊三毛,老闆給抹了零,還多送了兩根小蛋卷。
興致勃勃衝過來買東西,結果一樣就買了這麼一點,還捏著人送的蛋卷笑成花兒。
顏兮往旁邊挪了挪,拒絕承認自己和這人是一起的。
小蛋卷是真得小,也就比食指稍微長一點。
看在平時管飯的份上,樓小七很是大方地分給顏兮一半。
也就是一根。
「你自己慢慢吃吧,離我遠點,別弄我一身渣。」顏兮拉下架在頭頂的墨鏡,拎著小包優哉游哉往前走。
一副她只是出來散步,跟這個人一點關係都沒有的樣子。
白色小轎車壓著黃燈急速拐彎,轉過去才看到前面正彎腰撿瓶子的老人。
車上的人猛踩剎車都有些來不及,眼看就要撞上去。
樓小七從小路上躥過來,拽著老大爺往旁邊閃,動作太猛太快,嘴角上的蛋卷渣還差點飛進老大爺眼裡。
顏兮站在路邊沒動,墨鏡下的眼神犀利,透過車窗緊盯著方向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