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樓小七也沒想到,這些人對她們的關係居然這麼輕鬆就接受了。
頂著眾人的揶揄眼神悶頭往外沖,樓小七都不用猜,她在這些人心裡的形象,最後都會總結為『顏老闆的醋罈女友』。
想想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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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間裡傳來壓低的爭執聲,顏兮萬般不情願地推開門。
「小李,你怎麼跑到這兒來了,讓我好找。」
小姑娘跌坐在台階上,抬頭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
顏兮:...
油膩老大叔捋捋頭髮整整衣服,收起了那副色鬼相。
「顏老闆,你們...認識?」
「一個朋友家的遠房表親,我朋友剛剛得知她在這邊上班,托我帶她回去認個門兒,以後好多走動走動。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這不是喝多了頭暈嗎,這位小姐心善,扶我過來透透氣。」
瞎話編成這樣,確實是喝多了。
樓小七目送老大叔離開,這才進去完成她剩下的任務。
小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手軟腿軟癱坐在樓梯上起不來。樓小七和顏兮一人一邊,扶著她慢慢起身。
樓梯最多也就能容兩個人並肩,樓小七『不得已』湊近,不知怎麼把人家的衣擺蹭起來不少。
「等等!」樓小七盯著姑娘的腿,伸手就要撩衣擺。
顏兮一把拍在她手背上,啪一聲特別響。
「你幹嘛呢?」
「我...」突然想起她現在的身份,樓小七收手在背後蹭了蹭,「抱歉,有點著急了。麻煩問一下,你腿上是不是有塊胎記?」
姑娘被這一連串變化震懵了,愣愣點頭,「啊,是。」
「是不是長得像煎蛋。」
顏兮也是服了樓小七這聯想能力。
能把胎記的形狀形容成煎蛋,除了樓小七她還真沒見過別人。
姑娘也挺實在,還在那兒認真想。
「好像..有點吧。對了,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姓趙,不姓李。」
「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你先聽她說,她可能真的認識你。」
樓小七嘰里呱啦問了一串,最後一拍手,「你可能是雲城人,你親生父母正找你呢。顏...姐姐,你有紙筆嗎?眼線筆也行。」
別說,顏兮還真有。
樓小七用著這根她不認識牌子的眼線筆在小趙手心寫了一串數字,「打這個電話,他們很想找到你。」
「哦,哦哦,我明白了。」小趙姑娘用另一隻手蹭蹭眼淚,給她們鞠了一躬,「今天的事...」
顏兮靠在牆上卷著頭髮玩,突然插了一句,「你們領班好像在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