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宵把頭探到老醫生和褚谷中間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褚谷說不明白,孫叔你跟我說說。」一邊說著一邊把褚谷給擠一邊去了。老醫生是齊宵父母的同學,也是多年好友,算是看著齊宵長大的,看到齊宵,原本有些嚴肅的表情瞬間也放鬆了下來。
「你的這位朋友肺部腫瘤的存在,對食管造成了壓迫效應,這種壓迫導致食管狹窄,影響了正常的吞咽功能。由於吞咽障礙的存在,在進食過程中感到困難,進而導致了食慾的下降。長期食慾不佳,營養攝入不足,特別是糖類的攝入減少,直接引起了低血糖的發生。現在還處於腫瘤初期,只要切除了就不會影響後續生活。」
「哦~好!」齊宵從兩人中間溜了出去,跑進病房。
孫醫生無奈地笑笑:「宵宵這個性子都是你慣的。」
「我老婆我不疼誰疼。」
「話說你們倆什麼時候辦婚禮?領了證有幾天了吧。」
「我聽她的。」
孫醫生突然壓低了聲音問道:「躺著的真是李柔小叔子的男朋友啊?」
褚谷差點沒站穩,驚訝地問:「什麼!?孫叔你從哪聽來的?」
「李柔他兒子說的呀,救護車上的小高醫生也這麼說。」孫叔八卦的小眼睛瞪得老大了,「年輕人,會玩。」
江川靜靜地守在床前,見李柔和齊宵都進來了,忙問道:「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他肺上長了個腫瘤,壓迫到食管了,吃不下飯才低血糖昏迷的,良性腫瘤,切了就好了。」說完齊宵打量起了床上躺著的張默不禁驚呼,「我勒個乖乖,江川你從哪撿來的帥哥啊,有女朋友了嗎?結婚了嗎?天哪這就是我的菜……」
「嗯?」褚谷來到了齊宵背後。
齊宵話鋒一轉:「菜…才不如我們家穀子呢~是吧親愛噠~」
「秀恩愛滾一邊去。」江川毫不猶豫地把兩人趕了出去。
李柔看向張默,再憔悴虛弱也蓋不住張默原本就驚為天人的面孔。她以前沒見過張默,但總能他身上看到那一點點透出來的熟悉感,就好像一直有一個熟悉的靈魂被困在這副軀體裡。
江川淡淡道:「他很像我哥,對吧。」
「是啊。」李柔苦笑道。
他們都瘋了,只是有些人的瘋狂如同冬日的狂風,凜冽而顯眼;而有些人的瘋狂卻如同秋天的落葉,靜靜地沉澱在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