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他,溫粥不對勁。可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經過一天一夜的走訪調查和溫父溫母及溫仲的消費記錄調查,基本已經確認了那台黑色保姆車就是溫父溫母買給溫仲的車,五天前溫仲在小區附近的一家修車店噴了黑漆。對於兒子實施了綁架案的事實溫父溫母肯定是不承認的,嚷嚷著是溫粥和江川搞的鬼,還大罵溫粥是個賠錢貨掃把星,一向穩得住氣的林鶴也沒忍住罵了幾句。
「閉嘴吧你們!一口一個賠錢貨一口一個掃把星,要是沒有你們女兒,他哥哥早就被放貸的人砍手砍腳了,更別說現在還能讓你們二老中氣十足的罵她和她那個混帳哥哥干出這種違法亂紀的事情!她身上的傷口我們已經驗過傷了,以前你們夫妻倆施過的暴是沒有痕跡了,但她哥哥是能的,你們剛剛的舉動也是能的,她心軟能放過你們,但我們不會,法律更不會!現在,你們夫妻兩個因為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處五日拘留,罰款兩百,這幾天就好好待在裡面想清楚吧!」
要不是有攝像頭和職業操守,林鶴都恨不得展示一下軍隊裡面訓練成果。
溫粥站在審訊室外,眼眶紅紅。林鶴剛從審訊室裡面出來,溫粥就撲到了林鶴懷中,周圍的同事都驚呆了,本來想來拽開溫粥,林鶴示意不用,然後任由溫粥抱著自己哭。溫粥哭累了也就靠著走廊上的椅子睡著了,林鶴處理案件的過程中路過走廊,見溫粥縮成一團,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溫粥身上。
確認嫌疑人後一切就好調查了,但進度停在了黑色保姆車的具體去向,根據監控信息確認黑色保姆車開往了城郊,但城郊是一片剛被推倒的施工區,各種監控設備不完全,相當於失去了黑色保姆車的全部行蹤,只能繼續走訪溫仲身邊的人去調查可能的方位。
眾人無精打采的回來後,林鶴髮現溫粥還睡在座椅上,一旁擺著一杯有些溫熱的茶,但一口沒動,便上前去叫醒溫粥,卻發現人已經叫不醒了,手中隔著衣服觸碰到的肌膚也不是正常人的體溫。發覺到溫粥發了高燒後,林鶴將人打橫抱起放進車后座,交代了隊員幾句後開車前往醫院。
第二十七章
溫父那一腳著實不輕,腹部受到猛烈的踹擊導致局部軟組織損傷,損傷後的炎症反應又導致體溫升高,出現發燒的情況。但軟組織挫傷帶來的疼痛感正常人都會表現出來,但林鶴並沒有看到溫粥有明顯的腹痛該有的反應,便詢問護士能不能調查一下溫粥的既往史。
通過醫生的診斷和對溫粥既往史的調查,溫粥從十八歲起就確診了中度抑鬱,一直有在藥物治療,但病情並沒有好轉,四年前被確診重度抑鬱,醫生都建議住院治療,但溫粥拒絕了,依舊只是選擇了藥物治療。
或許是因為沒有錢吧。
林鶴果斷選擇掏錢讓溫粥進行住院治療,然後在確認溫粥沒事後匆匆回了警局繼續調查。
而被綁架的張默境遇則跟所有人想像的大差不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