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瞳孔微震,顯然被張默的敏銳和直覺所震驚。
張默看著她的反應,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沒錯,於是接著說:「你接到孩子之後回來時臉色就不好,對待其他小朋友你還能保持鎮定,但唯獨在面對岩岩的時候,你會顯得猶豫不決。我詢問了柔柔姐和小川,再結合你男朋友和岩岩爸爸都在同一家公司同一個崗位上班的情況,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種會破壞別人家庭的人。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感情上出現異常狀況了。」
江川和向昊聽得目瞪口呆。
南溪則輕輕點了點頭,承認了張默的猜測。
張默看著南溪,關心地問:「你想好怎麼處理這件事了嗎?」
南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然後她緩緩地說:「我會在工作和岩岩的未來上盡我所能提供幫助。但這件事確實傷害到了我和他的妻子孩子,冤有頭債有主,我會整理好思路之後告訴他的妻子真相。最後如何抉擇,應該由他們兩個人去協商。我無法主導什麼,也不會刻意去引導什麼。這也是我在這段不該有的感情中,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說出這些話後,南溪似乎感到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不堪和羞恥,反而有一種解脫和痛快的感覺。就好像一直被緊繃著的弓弦,終於將箭發射了出去,那種緊繃和壓抑感瞬間得到了釋放。
第四十一章
夜裡向昊回到家後,向父問:「怎麼今天這麼晚回來,柔柔那孩子家也沒有這麼遠吧?」
「我陪朋友隨便走了走,她心情不好。」
向父沒有再多問,返回房間睡覺了,向昊洗漱完後也回了房間。
只是他晚上怎麼樣也睡不著了,打開了南溪的聊天框。
『你要去找白明或者何珠聊聊先跟我說吧,我跟你一起去,尤其是見白明。』
那邊回復『好,謝謝你。』
林鶴那邊也剛好把溫粥送回了家,溫粥的家比林鶴想像的還遠,當初她急於搬出去又手裡沒錢,只能往很偏的地方租了房子。這一片都是老小區,溫粥住在頂層,高樓層冬涼夏暖又常年潮濕,林鶴扶著溫粥上樓梯時明顯能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