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上篇)
江川抱著一束茉莉花開心地回到家,打開家門並沒有看到張默的身影,以為張默又睡著了,便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只看到張默抱著大提琴坐在床邊,安詳的睡在輪椅上,夕陽的光輝為他毫無生氣的臉增添了一絲血色。
「默哥,溫度還是很冷的,我們去床上睡覺吧。」他輕聲呼喚道。
張默的體溫已經有點低了,他不敢太過大聲呼喊,仿佛只要他輕聲喚了,張默沒有醒就只是因為睡得太熟了沒有聽到,而不是他心中最壞的打算。
「默哥……」
他還是沒能止住自己的哭聲,抱著張默失聲痛哭了起來。
江川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滑落,浸濕了張默的衣襟。他緊緊抱著張默,仿佛這樣能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對方,讓他的默哥重新醒來。然而,張默的身體依舊冰冷,沒有任何反應。
江川的哭聲在空蕩的房間中迴蕩,伴隨著窗外夕陽漸漸落下的餘暉,為這個場景增添了幾分淒涼。他不停地喚著「默哥」,聲音漸漸沙啞,卻仍不願放棄。
很快,救護車趕到了現場。醫護人員迅速將張默送往了醫院。江川緊隨其後,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在醫院裡,經過醫生的檢查,張默被診斷為因體溫過低導致的休克。
他守在張默的病床前,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他。
張默並未如上次那般從昏迷中醒來,醫生的眼神中透露著憂慮,他們的話語像秋日的落葉,一片片地堆積在張默的生命之樹上。他們說,張默的身體已經如枯枝般脆弱,需要醫院的庇護來對抗未知的風霜。他們告誡江川,如若張默再次任性地踏出醫院的門檻,怕是便無再見暖陽的機會。
江川,這個堅韌如石的男人,最終選擇了讓張默留在醫院,接受那冰冷的儀器和溫柔的護士的守護。
張默的日子變得如同冬日的晨霧,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他常常在漫長的昏迷中度過,只有夜晚的寂靜中,他才會微微睜開眼,看見江川疲憊卻堅定的面容。他的手輕輕撫摸過江川的頭髮,然後再次陷入無盡的沉睡。
他的三十歲生日,那天的甜蜜,僅僅是一瓶葡萄糖注射液帶來的短暫安慰。
江川,他如一隻孤狼,既要保護家園,又要照料生病的伴侶。他在工作與愛情之間奔波,連打個熱水的間隙,都能在牆角找到片刻的休息。Elizabeth的陰影讓他不敢輕易請人幫忙,他選擇獨自面對這一切。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掙扎,張默的意識終於如初春的嫩芽,慢慢探出了頭。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迷茫和渾噩,開始有了更多的清醒和思考。
就在這時,Olivier帶著他的女兒從遙遠的法國來到了北城。他們計劃在這裡開拓新的業務,並決定定居下來。得知張默已經清醒,他們帶著女兒來到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