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寧冷眼旁觀,卻覺李沖不肯答應祭祀叩拜仆散安貞反倒足見誠懇,他要滿口應承也不難,無非不願再欺騙紈紈,看來之前改過遷善之語並非虛言。此人精韌智滑,尤擅各種雞鳴狗盜的存活之策,戰亂之中當可護得紈紈周全,只是紈紈對父親敬若神明,李沖若不能誠敬親孝,終究與他難諧白首。
她兀自思量,李沖卻已平靜下來,微皺著眉頭,也在極力思索。不到片刻,他眼中忽然一亮,兩道精光掃向完顏寧,卻發現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心中一動,倏然笑道:「中郎將節義端方,他的夫人當不會幸災樂禍的。」完顏寧不上當,微笑道:「對表妹夫自不會幸災樂禍,對賊人落井下石又有何妨?」李沖自知難在她面前逞弄口齒,笑道:「罷了,我實說了吧,長主,我想求你一封手書薦信。」他話不說全,眼中精光閃動,顯是存了鬥智之意,完顏寧也不點破,順著他的話淡淡道:「忠孝軍人人精銳,你的騎射技藝不過關,拿著誰的親筆信去都沒用。」李沖五體投地,若非全身被縛,定要拍案附掌,頓足大笑道:「好厲害的長主,李某服了!若論弓馬刀槍上的本事,我自然遠遜中郎將,可我之所長,正是他之所短,長主以為如何?」完顏寧笑道:「你要取信於紈紈,又要安身立命向濟國公府提親,也不該打他的主意,你從前害得他還不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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