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一边清闲的人替另一人回答问题,弯弯的眉勾出销魂的姿态,笑得有些邪气。
“鬼怪师……”以少女的娇悄模样掩嘴以示自己吃惊,谜门此次一个旋转便变幻为第四种人形,“可恶,又是鬼怪师!上次是君家的鬼怪君君安,这次竟然换成了无我,真是可恶至极!”
白皙端正的脸,俊秀的五官透着一股斯文的知性,削瘦的肩和身材突显少年十五六岁时特有的忧悒气质。手里拿支笔,沉思状的少年牵出猜谜者熟悉的记忆。
竟然变幻成自己十五岁时的模样……为眼前看到的幻影倒抽一口气,柳夜奇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见他不但不惊惧,反而微笑以对,谜门奇怪地问。
“笑你在明知自己输定的情况下还试图以心理战术挽救败局。”
“哼!少胡说。你听好,接下来这个谜题是这样的……”少年以笔在沙地上写出“悔棋”两个字,“秋千格,打一围棋术语。”
第五十五章
维持人形的生魂以其固有的姿势拨开前额有些长的流海,薄唇挽起一道不屑的优美弧度,他快步走到谜门面前。一言不发,一转身,他走回原来的站立的地方,随后重复地来回又走一遍。嘴角的微笑静静地盛开,衬着那疲累的知性五官,一时让见者移不开视线。
出谜者酷似猜谜者少年时的容貌一下子变得颓丧,似万分痛苦地大喊道:“说出你的谜底,说出来啊!”
“走重。”
愤怒的容颜在谜底脱口而出的同时如敷一层腊。风静了,然而白色的沙卷得半天高,迷蒙了人类的眼。等沙尘归于起始的平和时,已不见十年前的自己,而是手中抓着棒状玩具爬行于地的婴孩。婴孩嘴里含着奶嘴,瞪着大大的乌黑眼珠好奇地盯着他。
“说第五个谜语吧。”柳夜奇蹲下身子。
“一片土地都是草,打一植物。”婴孩的谜门牙牙学语口齿不清,奶嘴掉落沙地,被沙地立刻吞噬。
第五次,顺利猜出前面几道谜题的人犹豫了。发现他似陷入思维的困境,不擅长思考的无我不由得也跟着认真地猜起谜底。
“一片都是草的土地啊,那不是没有树也没有花吗?该是什么植物呢?不会就是草的一种吧?”
“蠢物,怎么可能在谜面里就出现谜底。”婴孩做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梅花。”柳夜奇所说的植物名称立刻让谜门跌入深渊,“都是草的地,自然是没(梅)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