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寵物醫院的時候,推開門,一陣風吹到臉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融化在眼睛裡。
徐如徽怔了怔,往外看,只見天地間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
這似乎是鹿上今年的第一場雪。
「下雪了。」徐如徽說。
趙酉識在旁邊,「嗯,初雪。」
「當初給將至取名字好像取錯了,」徐如徽說,「好事將至有什麼意思,好事已至才值得恭喜吧。」
又或者,根本不該讓她來取名字。
因為她一直是個運氣很差的人。
「名字又代表不了什麼。」
趙酉識安慰了一句很讓徐如徽意外的,因為這話對於一向「舌燦蓮花」的趙酉識來說,實在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也許是他也無法反駁她吧。
徐如徽盯著飛起的雪花看了幾秒,用力將門推開,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日子一天天地過,今天和昨天沒多大區別。只是那個傢伙昨天還在,今天,就不在了。——北野武/《我變成了笨蛋》
第7章
◎生日快樂啊,小徐同學◎
在徐如徽印象中,鹿上已經很久沒有下過那麼大的雪了。
小時候倒是下過幾次,趙酉識這人對太冷太熱的天氣都不感興趣,旁人喊他出去玩,他從來都是蒙被子睡大覺。
那一年徐如徽從城北走著回家,一路淋白了頭,到家看到趙酉識一個人蹲在家門口,臉色並不好看。
看到她,他直接起身走過來,語氣很沖,「有什麼事不能提前說一聲?長個嘴不會說話就把舌頭割掉!」
說完怒氣沖沖地回家了。
徐如徽當時站在原地很久,直到風雪又大了幾分,趙酉識家的門才重新又被打開,只見趙酉識手裡拿著一個毛巾,橫衝直撞地來到她身邊,把毛巾往她頭上一罩,很是粗魯地把她推到了他家裡。
想到這裡,徐如徽偏頭看一眼寵物醫院旁邊的漢堡店鋪。
那年她就是從這裡開始淋雪的。
趙酉識並不知道。
「吃飯了嗎?」趙酉識問她。
徐如徽收回目光,說了句很奇怪的,「最不喜歡吃漢堡。」
趙酉識笑了下,「我知道。」
徐如徽繼續直走,沒接話。
「對面的韓餐館還行,試試?」趙酉識說。
徐如徽覺得很奇怪,趙酉識這位大少爺從前最討厭別人無視他,更不喜歡別人對他裝聾作啞,雖然不至於當場發火,但一定會陰陽怪氣地嘲諷兩句。
比如什麼耳朵長毛了、舌頭功能退化了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