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選擇沉默地等候徐如徽。
十八歲生日那天,趙酉識是在學校和朋友一起過的。
向博瑞這個人愛熱鬧,提前一周就把人給趙酉識約齊了,除了在燕京本地的,周圍方圓百里的能喊過來也都喊過來了。
這些人知道趙酉識忙,為了不擾亂趙酉識日常生活計劃,揚言就在趙酉識學校過,美名其曰土狗進城必須參觀燕京大學。
為了給這些人找個合適的場地,趙酉識托人將某個舞社平時練舞的工作室借了下來,幾個人簡單布置一下,算是個還不錯的小趴。
飯後大家一起坐著聊天,向博瑞起鬨同殊給田走青求婚,田走青笑著讓對方趕緊拉倒。
同殊本來就不會因為被起鬨而做什麼,田走青這麼一說他不舒服了。
他瞪著田走青問她什麼意思,田走青笑著說:「著什麼急,再等我升升段位唄。」
同殊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十分傲嬌地哼了一聲說:「哥帶你。」
田走青抱拳相握。
那一瞬間,醍醐灌頂。
趙酉識手忙腳亂拿起手機,跌撞地爬起來往外走。
他給徐如徽打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
每一遍徐如徽都沒接。
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買張機票衝到徐如徽學校親自告訴她,於他而言,段位並不算什麼。
可這個時候趙酉識又很聰明,他很快反應過來,徐如徽在乎的並不是與他而言,而是於徐如徽本身而言。
他站在舞社門口,天空不知何時拉下夜幕,明月高懸,皎光溫柔,晚風裡有植物的清香味道,趙酉識卻陷入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那晚趙酉識一直睡不著,他拿著手機把徐如徽的手機號看到半夜,就十一哥數字,看一百遍也看不出什麼花來,可他就是捨不得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眼前也全是徐如徽的面孔。
他想把徐如徽揪到跟前問問她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如果是的話,等一百年也不是不能等。
可他又怕自己只是自作多情。
畢竟在徐如徽面前,他有過太多自作多情的經歷。
從前他們親吻過後,他為找面子胡說八道向徐如徽要唇膏推薦,徐如徽丟給他一句「你們班應該有人知道」,那段時間他和南思有一些是是非非的流言,這話放在任何人嘴裡都有陰陽怪氣的味道,唯獨放在徐如徽那裡讓他反反覆覆地探索言外之意,最後以失敗告終。
第一次聽到徐如徽跟南思說「我跟他不熟」時,趙酉識咬牙切齒想把徐如徽揪到自己跟前打一頓,當時同殊想讓他跟南思簡單來往藉機敲打一下徐如徽,趙酉識又氣又無奈地說:「拉倒吧,你以為她是跟你兩情相悅的田同學呢,別給我增加難度了。」
後來也有過很多次類似的經歷。
比如他以為徐如徽多少會跟他走點心時,他聽見她跟張夏旬說:「不能惹,我媽還指望他給我補課呢。」
徐如徽這個人到底有沒有心啊。
趙酉識多少次被她氣得心肝疼時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但是每當他看見徐如徽被任素秋凶或者罵的時候,他又想,徐如徽這個人心真實,這樣都沒碎。
臨近零點的時候,趙酉識收到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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