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唄,我跟你一起。」
距離徐如徽家沒有很遠了。
徐如徽沒說話。
張夏旬忽的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徐如徽。
她結巴了一下,「去、去哪兒?」
徐如徽說:「先回西京。」
「現、現在嗎?」張夏旬問完又覺得自己荒唐,可看著徐如徽的面孔,她覺得徐如徽也需就是這麼打算的。
「明天吧,」徐如徽說,「明天上午。」
張夏旬:「啊……今年還沒請少爺吃飯呢,沒有你,我一個人也不好意思請他了。下次吧,下次節假日再請。」
她說著,小心翼翼問徐如徽:「你還回來嗎?」
徐如徽沒有回答她。
張夏旬立在原地。
幾秒後,徐如徽面對張夏旬而站,她身後是自家的方向,她跟張夏旬說:「回吧,我就不送你了。」
張夏旬癟了癟嘴,伸手抱住了徐如徽。
「阿如,」她說,「回不回都行,反正交通發達,我可以去找你。」
「阿如,我希望你好。
「希望你一切順利。」
徐如徽笑了笑,反抱住張夏旬。
她回答她說:「好。」
張夏旬眼淚落下來。
她拍了拍徐如徽的後背,「希望你高高興興的。」
徐如徽眼睫一垂,月光在她臉上反射出一道光痕。
那痕跡很淺,很淡,冷風吹過,轉瞬即逝。
很快,她鬆開張夏旬,轉身離開。
她沒有回頭。
從此以後,春夏秋冬,西落東升,她要自己滿溢,自己降露。
自己做焦枯荒野上,輕飄飄的一滴雨。
【📢作者有話說】
自己滿溢,自己降露。
自己做焦枯荒野上的雨。——《最富者的貧窮》/尼采
歌曲:《你是我的風景》/何潔
第38章
◎徐如徽搞不懂他◎
徐如徽覺得自己好像每一次離開鹿上都是匆匆忙忙的,這次也是。
她頂著一身難聞的酒氣,明知不能洗澡還是義無反顧地衝進了衛生間,從頭到腳洗一遍,濕著頭髮就去臥室收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