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像平日裡在宿舍門口接吻的那些情侶一樣嗎?
那些畫面她看看還行,但如果換算到她和游深身上,怎麼想怎麼覺得彆扭。
她也曾在深夜幻想過和趙酉識談戀愛,也不怎麼能想明白,並且最後往往會陷入過往的很多回憶中。
她覺得也許她就不會跟人談戀愛,不管是親情友情又或者愛情,她可能都不太會維持。
可眼下徐如徽和趙酉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驀地驚覺,不管是談戀愛或是進展任何一種人際關係,本質無非都是交換信息,哪怕只是一些日常的無聊的信息。
她忽然笑了笑。
自打徐如徽進屋,趙酉識眼睛就沒再落投屏上過,他嘴裡吃得含糊,注意到徐如徽唇邊的笑意,問:「笑什麼?」
徐如徽起初沒說話,過了大約六七秒,她伸手那床頭柜上的水杯遞給趙酉識。
趙酉識沉默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咽完,「你是不是少說一句話。」
徐如徽:「什麼?」
趙酉識:「大郎,吃藥。」
徐如徽:「……喝不喝?」
趙酉識笑了,接過水杯,「你給我就喝。」
徐如徽唇邊淡笑,待趙酉識剛喝完,她才說:「趙酉識,我們要不要談戀愛?」
話音剛落,趙酉識猛地呼吸一滯,短暫兩三秒,他偏頭劇咳,動作大得把杯子裡的水都灑到了床鋪上。
徐如徽沒想到他那麼大反應,她匆忙站起來去拿趙酉識手裡的水杯,趙酉識還在咳嗽,他一邊咳得臉紅,一邊把水杯遞到徐如徽手裡,徐如徽沒來得及把水杯重新放置到床頭柜上,她專心給趙酉識拍背,時不時問句:「好點了嗎?」
趙酉識又咳了幾聲,臉都咳紅了才重新坐好,他示意徐如徽不要再拍他了,徐如徽正要把手收回,下一秒手被趙酉識攥住。
徐如徽驀地一怔,眼睛看向趙酉識。
她看到趙酉識眼睛紅了。
她愣了愣,說:「你眼睛都咳紅了。」
趙酉識說:「是,咳紅的,跟我心裡的激動一點關係都沒有。」
論說道,徐如徽向來不是趙酉識的對手。
他常常只用坦誠就把她堵得啞口無言。
「哦……」徐如徽盯著趙酉識,「那你願意嗎?」
趙酉識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手裡還握著徐如徽的手,問她:「你覺得呢?」
徐如徽抿了抿唇,手上微微用力。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停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會對你好的。」
趙酉識先是繼續沉默,而後笑了。
他們之間的氛圍跟電視劇里男女主互通心意的浪漫一點也不同,趙酉識還是那樣小少爺的模樣,徐如徽也沒有露出太嬌軟的神情。
他們只是雙雙眼睛亮亮的,掌心暖暖的。
最後趙酉識說了句:「好,我相信你。」
徐如徽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眼睛更亮了些,掌心更暖了些。
從趙酉識家裡走後,徐如徽就直奔高鐵站,今天車廂里不知怎麼就放了音樂。
徐如徽不知道這歌叫什麼名字,但她似乎在日推里聽過。
男歌手音色特別,沙沙的,帶著顆粒感,像是先行穿過了厚重的雲,又裹挾了風,緩緩吹到自己耳邊。
「望著星空繁星閃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