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徐如徽和室友約著一起逛街,室友去市場買針織線,徐如徽則準備等室友結束了去找個商場。
倆人還沒進店,徐如徽忽然聽見一道很熟悉的聲音。
如果她沒聽錯的話,這聲音應該出自她那位兩個小時前跟她聲稱「陪朋友辦點私事」的男朋友。
她及時把室友拉回來,室友這會兒也看見趙酉識了,捂著嘴巴往後撤。
「怎麼了?室友追問,「趙總出軌了?!」
徐如徽:「……應該不是。」
室友拍胸口:「哦哦哦,嚇死了嚇死了。」
徐如徽探頭往裡看一眼,「他們是在買毛線嗎?」
室友也跟著看一會兒,「好像是。」
徐如徽幾乎立刻就明白趙酉識想幹什麼了,在趙酉識和朋友出來前,徐如徽拉著室友進隔壁店。
室友一直稱讚趙酉識滿分男友,徐如徽卻滿腦子都是自己回饋給趙酉識一個什麼東西。
趙酉識是一個從不計較感情支出和收入是否平衡的人,可他為徐如徽做的每一件事徐如徽都記在心裡。
她總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她總是覺得虧欠了趙酉識很多。
從市場回去後,徐如徽一直都很憂愁。
其他室友看出她的焦慮,問她怎麼了,徐如徽嘆了口氣說:「我不會織東西,但是我這次需要學習一下。」
室友笑了半天,「學唄,這東西很簡單的。」
徐如徽再次嘆氣。
一周後,一個天氣很好的上午,趙酉識接徐如徽出去吃飯,說是最近聽別人推薦了一家很不錯的粵菜餐廳。
徐如徽最近白天黑夜都惦記著織毛線的事情,聽到趙酉識這麼說,幾乎立刻就判斷出趙酉識這是要給她送禮物了。
出門後,徐如徽果不其然看見趙酉識手裡拎的有一個手提袋。
徐如徽都不敢主動問拎的是什麼,全程裝作沒看見。
她自己兩手空空,到餐廳後急著掃碼點餐,想著一會兒自己買單。
「你今天怎麼魂不守舍的?」趙酉識終於發現不對勁。
徐如徽慢半拍地「啊?」一聲:「沒啊。」
趙酉識眯眼,「徐如徽,你不對勁。」
徐如徽:「……」
徐如徽這個人吧,在在意的人面前不是很會撒謊。
她為人處事總是太過於坦誠。
沉默好幾秒,徐如徽主動交代,「我前幾天看見你在市場挑選毛線了。」
趙酉識一頓,「看見怎麼不喊我?」
徐如徽:「你不是要給我驚喜嗎?」
趙酉識:「不算吧,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他說著把旁邊的手提袋推給徐如徽,推了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停下動作看向徐如徽:「所以你剛剛一直在裝看不見?」
「……」徐如徽人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尷尬。
沒一會兒,趙酉識狂笑。
徐如徽不想吃飯了,她想回學校。
她垮個臉看趙酉識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