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任三接内心一片复杂,灵台一片迷障,本该在筋络里流转的灵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果动手……任三接暗自咬牙,打就打,本宫主不怕他。
不知道为什么,任三接面对秦昼总是有些气短,好像自己亏欠过他似的,又怎么会有所亏欠,他和秦昼向来没有交集,唯一的几次虽然不算尽兴,到底是中规中矩,任三接想了想,大概是因为秦昼看起来就一副死了老婆的丧气脸吧。
等了一会没有等来任三接的回应,秦昼索性收回手,直接上了石床,干脆利落地抱起任三接,将他抱在怀里然后不顾他的挣扎抵抗解开他身上的衣袍,接着拿着一块拧的半干的布巾,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看起来倒像是从哪件衣服上撕下来的,细细擦拭任三接身上的虚汗,原来昨夜给他擦身的是他啊,一时无话,倒也相安无事。
待目光触及下半身时秦昼陡然呼吸一粗。
白生生的长腿上与上半身一样遍布着指痕,咬痕,吻痕,只不过要更密集些,一路蔓延带腿根深处,两腿间不住往外溢出黏腻的液体,浸渍的臀缝腿根一片湿滑。
“啊……你!”
秦昼沿着他的腿根摩挲着到了臀瓣深处,指尖带出一丝晶莹的银丝,断在半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物什,饶有兴致的掰开,洁白雪里绽放着红色花朵,花瓣红艳,在秦昼的目光下羞涩的张合着向外吐着蜜液,试探着探入一指,昨夜刚被开过苞的xiaoxue异常湿软柔顺,紧紧的嘬住侵入指节不放。
还来!没完了是吧!
禽兽!无耻!下流!
“你混蛋!”任三接涨红了脸,伸手去挡,他精致如玉雕般白皙的手腕上带着一圈束缚般的紫红色淤痕,是昨夜秦昼留下的痕迹,任三接惊叫出声,又急又气,最后一个字简直成了气音,“拿出去——”
“乖。”秦昼言简意赅的出声安抚,然而并不起作用,怀里的人身体僵硬着宛如一张紧绷的弓,听见他的话猛烈的挣扎起来,秦昼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压制他,然后他发现一个更好的方法。
“呜……”任三接呜咽出声,紧紧咬着牙根,身体战栗着,就好像直接触碰到雷属性的物品,骨头一阵发酸,同时酥酥麻麻的,无意识摇头,竭力去抵御那股奇异的感觉。
秦昼又往里面添了一指,沿着内壁四处摸索抠挖,任三接颤抖着想躲开,拍打钳制着他的手,就像是一尾离水的鱼,喘息挣扎。
雪峰似的臀尖轻颤,水声作响。
原本好心好意留给秦昼治伤的顶级灵药被物尽其用的涂抹到伤处,里里外外无论哪里都没有例外,包括红肿的穴口,反而那处涂的更多。
任三接此时就像是一颗枝头成熟的果实,散发着馥郁的香甜,又像一个刚出锅的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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