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如何,大抵是众人纷纷散去各自休憩。
任三接收回思绪想了想,那些年里对秦昼的印象里确实是没有眼前这么鲜明的,眼前这个要更像是人,更有人味。
虽然还是一样冷然,却好像要好相处些了。
任三接环视一圈,发现就一个给他的小木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问:“你的呢?”
他该不会想和我住一间吧?
羲鸿敛眉低首,归剑入鞘,闻言抬头望向任三接。
任三接补充追问道:“你住哪?”
羲鸿摇头,唇角细微的上翘了一瞬,虽然不甚明显,却的的确确是一个笑了,就好似刹那间的冰雪消融,只一瞬便收敛了,“我……我不必安寝,”一双通透澄澈的眸子如水中倒映的皎皎明月,“打坐即可。”意思是要和往日一样在随便找个山洞打坐当做休息了。一般出门在外的修士若是留宿荒郊野地,也都随意找个空地摆个阵就地打坐权当休憩,比如羲鸿,只有娇生惯养的世族子弟才会挑三拣四,再比如任三接。
既然他这么说了,任三接也就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安理得的霸占了小屋。
用过晚饭,只有任三接要用饭,羲鸿剑君说他可以辟谷,只有任三接现在虽然恢复了一些灵气护体但仍无法辟谷需要像凡夫俗子一样一日三餐,夜夜睡眠休憩。任三接一想到面前的人就是害他如此的罪魁祸首,也就没心情邀请羲鸿一起吃了。
羲鸿端坐一旁见任三接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对上任三接看他的眼神,睫毛先是低垂又复轻轻一颤,轻提衣摆提剑而起,双眸望着任三接微微頜首,肃容道:“在下先别过玉林君。”声音冷冽,态度疏离。
“嗯……啊?好。”
任三接呆了呆,含糊的应声,看着羲鸿的背影,蓦然有些不是滋味。
有点涩,有点酸,还有点黏嗒嗒,乱七八糟的搅在一块。
很快那一点点小情绪就被其他情绪取代了,还未入夜,秦昼去而后返。
急不可耐的压住任三接,粗长的物什破开穴肉还不待小公子适应就大开大合的一顿肏干,带着一股难喻的急切和惶恐。
“啊……混蛋!”
当天晚上任三接一直被压在柔软的灵兽皮上进行生命大和谐,身体被摆弄成雌兽承欢般的姿势,臀部恬不知耻的上扬迎合,柔韧的腰肢被扣住,向后压去,后穴被粗大的xingqi撑开一寸寸锲入身体内部,连yangju上的每一条经络都能感受的到,推拒的手被带到身后,无意间触碰到那人半截在外的火热器具,仿佛被烫到般蜷起手指,身上倏忽漾了一层粉色。
兽皮虽然柔软舒适但乳尖却红肿的只是微微接触到就能感觉到被针刺般的疼痛,然而痛过就是密密麻麻的酥麻,又痛又爽,任三接迷蒙的扣住身下的兽皮,胸膛无意识挨蹭着兽皮。
“啊……”任三接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尾音无意识被拖长,一个音节由于颤抖而百转千回,显得格外色气,分外撩人。他自己听了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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