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翎生来爱憎分明心直口快,最讨厌的就是败坏门风背叛师门的修士一事他也心知肚明,故而知道崇翎只是一时意气才言语尖锐,此时崇翎显然是气性上头,任知秋轻声叹气,又看向一旁默然不语的沈代卿。
沈代卿面容平静,只是脸色白了几度,低垂着的睫毛洒下一排扇形的阴影……
然而任知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静默良久,低头默不作声的动手收整棋局。
一时间气氛凝滞,崇翎最先憋不住,他脾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左看看任知秋右看看沈代卿,偷偷摸摸的抓起一块脆饼小口小口的咬,听见“嚓嚓”声音心虚的停口,默默换一个小些的软糕点。
崇翎憋了憋,憋了憋还是没憋住,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肚子吃的有点撑,心里也闷闷的,原本吃的香甜的糕点也开始食不知味起来,他丧气的塌了肩,又瞧瞧不理会他的任知秋,欲言又止的了好几回才皱巴着脸开口:“我先走了啊?”
“好,”任知秋将棋子收入掌心,像是无意的把玩一下手中的棋子,侧目看他,睫毛半垂半掩,似的一双秋水般的眼睛显得有些疏远,态度却还是温温和和的:“要我送你吗。”
“不、别!不必了,我认识路。”
一对上任知秋这种意味不明的眼神,崇翎头顶的冠羽反射性的都立了起来,下意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捞起他的剑火烧屁股似得直接御剑飞走了。
沈代卿收回视线,看向被拆的七零八落一片混乱的棋局,伸出手,他的手极美,十指纤长,莹白如玉,没有一点伤痕或老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两根素白的手指执起一枚黑棋放在棋盒,状似不经意般开口。
“小公子不在宫里?”
任知秋一怔,反应过来知是沈代卿这是主动揭过之前的不愉快了,谈及任三接,任知秋轻笑,却是微斥:“吾儿顽劣,乐不思蜀。”然而语气却是责备少疼宠多,眼底更化成融融的一池春日暖阳。
“阿丘——?!”另一头在砍妖兽的任三接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没由来后心一凉。
一只灵纸鹤带着灵光风驰电掣的飞来,一头扎向任知秋,被中途截住捞在手心。
沈代卿默不作声的看着任知秋手心里的那只灵纸鹤——这只灵纸鹤像是穿越了千山万水,经历了千难万险,周身的灵光比之其他灵纸鹤要弱上几分,翅膀上尤带着霜露,水珠摇摇欲坠。
沈代卿像是不忍心般放轻了声,犹豫道:“……知秋可要拆开看看?”
而沈代卿与任知秋都心照不宣,这只灵纸鹤显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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