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鸳鸯啊。
任三接‘啧啧’的抬起头,一愣。
羲鸿本安安静静的侧身坐在榻上,低着头,藉着耳边垂下的发掩了大半的表情,三千银发一丝不乱的垂在腰后,冰雪堆叠般与素白衣摆一道堆在塌上,小宫主望向他时心有灵犀般抬起眼,望他。
只一瞬,微微皱起的眉峰便舒展开来,冲着小宫主抿唇一笑,眉宇温柔,目光缱绻,清凌凌的眸子澄澈通透,所藏的情意一览无遗。
而小宫主直接在望向他的那一刻便撞进羲鸿的目光里,溺了进去,挣不脱,出不去。
羲鸿惯是面无表情的,无喜无怒亦无悲,叫人觉得他比起人更像是山石草木。他极少笑,亦如他极少动怒,然而他本就长得极好,笑起来尤甚,叫人每每遗憾,羲鸿剑君为何是不笑的呢。
更叫人惋惜的是,他即使笑了,笑得也是极浅的,只一瞬就敛了起来,叫人再也瞧不见了。
任三接感觉心口好像被那什么什么妖兽的胸羽中最柔软的一根羽毛轻轻的搔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莫名的热气‘腾’得往上冒,脸上也不争气的开始发烧。
于是又傻站着跟羲鸿来了个脉脉相视,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傻笑了大半天,窘迫的拿袖子挡了脸,只露出两个圆溜溜的眼睛,闷声闷气的埋怨:“你干嘛老看着我不说话呀。”也不提醒一下他。
声音软绵绵的没有力道,倒像是在撒娇了。
小宫主却是不知道,他自然是不知道的。羲鸿剑君他不是不说话,只是羲鸿方才服了药,气血沸腾,魔气与灵气在经脉里肆虐,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他只是疼得说不了话。
他是不怕疼的,这种疼也远比不上挖心之痛,他只是怕一开口就藏不住喉间的血,他怕把小宫主吓到了,小宫主是那么良善,要是他看见他吐了血,该有多难过。
羲鸿身上的疼痛又深了一分,衣袖底下的手指几不可查的颤抖,他起身慢慢的走过去,在小宫主不解的目光里伸手捂住任三接的眼睛,轻轻的,温柔得不可思议的,盖在了小宫主的眼睛前面。
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摆脱。
而就在小宫主瞧不见的那一刻,羲鸿的银发自上而下一寸寸的变成了青丝。
视线被遮,眼前全然陷入黑暗,黑暗总是会叫人有些不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