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匯聚僅剩的所有力氣,一把推開了他。
質問道:「簡翊塵,你究竟想要我怎樣,才能放了那些無辜的人?」
簡翊塵轉身坐了下來,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的手鐲上。
「無辜?今日的局面,你告訴我,誰是無辜的!」
「在本世子這,沒有無辜的!你不是不知道信鴿主人是誰嗎?這時間慌了?」
簡一一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簡翊塵這人吃軟不吃硬。
如果她這般硬碰硬,不僅對他們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只能服軟的雙膝觸地,跪著走到他跟前。
一臉焦急的模樣,「可以讓我見一眼我的母親嗎?就一眼!」
母親情況最為嚴重,本就破敗的身體,也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簡翊塵翹著二郎腿,看都沒看她一眼,冷厲道:「想都別想!」
看著他堅定的臉,癱軟的跌坐在地板上。
簡翊塵這個人向來說一不二,即使她再怎麼求,恐怕都不會有用!
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
緩緩站起身來,一口一口的喝著鴿子湯。
味道讓她十分反胃,不停的往嘴裡喂,胃裡是翻江倒海的感覺。
含著眼淚,一邊吃一邊乾嘔!
「別吃了!」
簡一一像沒有聽見似的,依舊硬憋著自己一口接著一口的喝。
簡翊塵心情莫名的煩躁,起身搶過陶瓷罐,摔得稀碎。
簡一一嚇得全身一抖,指尖輕顫,呆呆的看著桌上遺撒的湯汁。
眼淚在眼眶呼之欲出。
直到聽見暴力的關門聲,整個身子才開始顫抖的哭泣著。
簡翊塵出了竹苑,一時不知該去哪裡。
突然的止步,洛溪根本來不及反應,撞了上去。
簡翊塵的冷峻的面龐,給了他一記白眼。
「想死就去祁府好好選塊地!」
洛溪趕忙後退幾步,低垂著腦袋,不敢發聲。
從他跟在世子身邊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今日不易說話。
最好呼吸都減少,這個時候,肯定是連呼吸都是錯的!
一想到祁府,簡翊塵一肚子火沒處發,去祁府走一走也行!
雲生見到簡翊塵那一刻,趕緊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才開口調侃。
「什麼風把我們尊貴的世子殿下吹來啦?」 .
簡翊塵看都沒有看他一眼,直接走進屋子,坐在了上首位上。
簡翊塵正經起來,一臉嚴肅之時,氣場完全是對周遭人的碾壓。
就好像他天生就應該是那個位子,讓人心底不由的臣服。
雲生看了眼洛溪,洛溪擠眉弄眼的給他透露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