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整個人僵住了,敞開雙手,一動不動。
「要不……你先去換身衣服,這裡有我守著先!」
洛溪想都沒想,斷然拒絕道:「不行!世子怎麼變成這樣的?讓你守,十條命都不夠你刺!」
簡一一被懟得啞口無言,深埋著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就在此刻,對面的書架突然朝兩邊緩緩開了個口。
簡一一震驚的看著自動打開的牆壁。
怪不得她沒有找到,原來在這裡。
雲生背著一個新藥箱,氣喘吁吁的跑了出來。
書架又自己挪回了原位。
雲生顧不得其他,光是看著洛溪身上的顏色,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趕忙拿出銀針,在蠟燭上燒了一下,封鎖住他的經脈,避免傳遍全身。
「把衣服給他解開!」
簡一一愣了半天,才知道是在叫自己。
看見雲生來了,洛溪終於安心的去換衣服。
扒開他傷口的那一刻,她的眼淚再也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剛好落在了傷口上,簡翊塵的身子明顯顫了一下。
新傷舊傷兩個交疊在一起,傷口一大圈都是淤紫色。
讓人觸目驚心……
不知道情況的雲生,看著傷口,直搖頭。
「也不知這小子做了什麼孽,這麼歹毒的嗎?」
簡一一愧疚的看著床上臉色慘白的男人,原來他也會脆弱,一碰就碎的感覺。
看著雲生拿來針線,雖不舍,也識趣的讓開位置。
一臉擔憂,「雲大夫,他怎麼樣了?有生命危險嗎?」
雲生嘆了口氣,淡淡道:「情況不太好,這個毒我從沒有見過,研製解藥還需點時間。」
「但是他似乎根本等不了!」
簡一一的心瞬間收緊,「那該怎麼辦?」
雲生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看他的造化!」
簡一一腿軟的踉蹌了半步,身子靠在柱子上,才勉強撐起身子。
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她的愚蠢,害了他……
腦子裡立馬出現了兩個字『北國』!
「雲大夫,他的毒,可能和北國有關!」
雲生轉頭望著她,眼中滿是疑惑。
「北國?」
簡一一趕忙老實交代著,「傷他的刀……」
「是北國公主毓婉給我的!」
雲生看了眼床上躺著的簡翊塵,又轉頭看向她。
「等等……也就是說,傷他的人是你?」
簡一一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