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右忍不住大笑起來,一把握住簡翊塵的領口,想要把簡翊塵往自己面前拉。
誰知簡翊塵這個一身反骨的男人,就那麼任由梁右一扯,他沒動,梁右反而反而往前挪了兩步。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所有人都埋著頭,偷瞄著。
梁右有些氣不過,但又暫時沒有辦法,只好一把鬆開了手。
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人都死了,你以為你還能活嗎?」
簡翊塵故作驚訝,捂著嘴,瞳孔放大,「真的?他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梁右笑得那叫一個開心,變臉十分迅速。
「還不趕緊給本大人跪下!」
簡翊塵也瞬間收斂起吊兒郎當的樣子,正經道:「梁大人!本世子奉勸你一句,新官上任三把火別率先燒了自己!你以為這個差事是給你立功升官的?」
梁右也立馬嚴肅起來,「你什麼時候?」
簡翊塵睥了他一眼,雙手背在身後,幾聲道:「簡王府多少年的根基,你以為就憑你這個新上任的刑部侍郎就能動得了?」
梁右立馬陷入沉思,面露難色。
他現在心t中也沒個底,簡翊塵說得這般自信,讓他更加惶恐不安!
簡一一看著簡翊塵這個樣子,反而沒有那麼擔心了。
他既然能說得這般胸有成竹,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這其餘幾房,還真的是無影無蹤啊!
過來回話的士兵,皆是稟報沒有見到,院子空無一人。
要說二房和四房跑了,都還能說得過去,可是三房,她們房如今人口最多,也最沒有勢力。
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跑得無影無蹤?
難道說……
三房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扮豬吃老虎?
二房和四房都相繼出事,只有三房,什麼事都好像與他們無關,最是無辜。
簡一一拉了拉站在自己旁邊的簡翊塵。
悄聲問道:「三房有問題?」
她不確定,但是想看看簡翊塵的態度。
這個王府說複雜不複雜,說不複雜又好像有點複雜。
簡翊塵與他們暗地裡鬥了這麼多年,肯定更了解他們。
只見他微微一笑,挑眉道:「你才知道啊!」
簡一一直接皺起了眉頭,媽呀,這都是什麼狼窩啊!
三房居然藏了這麼多年不露聲色,也真是個狠人。
小心翼翼的問道:「她背後不是沒有人嘛?」
簡翊塵的手在她頭上摸了摸,淡然一笑,「她後面沒人,不代表前面沒人啊!」
前面?什麼前面?
轉頭看著面前的梁右,前面哪有人啊,前面分明是鬼!
梁右不傻,聽了簡翊塵的話,立馬派人前去落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