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一眼神閃爍了幾下,趕忙躲開他炙熱的視線。
忙既已幫,也只能感謝道:「多謝江公子出手相助,以後若是有用得上一一的地方,還請公子不必客氣!」
江謹言嘴角微微上揚,溫柔道:「一一姑娘可還記得之前答應過在下一個承諾,不知還作數嗎?」
簡翊塵猛的回頭看著她,眼神里布滿殺氣。
嚇得她指尖微微顫抖起來。
但是做人不能不講信用,只能硬著頭皮老實回答道:「當……當然作數!」
簡翊塵一直握著她手,這一刻,突然鬆開了。
臉也別向一邊,沒有說話,卻讓倉內的溫度低了好幾度。
江謹言則笑得一臉明媚,「作數就好!不過現在不急,等會一一姑娘有一天能夠看到在下的好,到那時……」
簡一一尷尬的笑了笑,敷衍的點了點頭。
不用看都知道,簡翊塵這個小肚雞腸的傢伙肯定又窩火了。
等下怎麼哄才好呢……
這一刻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屋內一片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什麼聲音?」
船艙隔壁一陣一陣女人的嘶吼聲,這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之前被送往軍營的那些人,被士兵帶進屋子就是這般撕心裂肺的叫喊。
江謹言趕忙勸解道:「我們現在不適合管這些事情,先上岸再說!」
「可……可是這些都是王府的人……」
簡翊塵也出言拒絕道:「管好你自己,其他的用不著你操心!」
女孩撕心裂肺的嘶吼聲此起彼伏,能感覺到她此刻有多絕望。
但是他們說得對,如今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哪有本事去管別人。
一夜未眠,終於等到天明,女人的叫聲也漸漸停歇。
男人也發出最後的奮力一吼,昭示著他們的戰鬥告一段落。
畢竟天亮了,再這麼胡來,也是太過於冒險。
他們跟在江謹言身後,率先下了船。
回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小慧原來也在裡面,如今只希望昨夜那些畜生不如的東西,折磨的不是她吧!
必須得儘快想辦法,救出她來才行,在那裡面,遲早都得被那些人給……
「想什麼呢?」
簡一一主動握住他的手臂,悄聲說道:「後面送軍營的那些人裡面,有一個是我朋友,之前多虧她的照顧,我在想,該怎麼救她出來!」
二人此刻正好走在江謹言前面,這肆無忌憚的拉扯,讓他覺得著實有些刺眼。
溫文爾雅的表象也在此刻暴露無遺。
簡翊塵親昵的摟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
小聲說道:「要是你今晚表現得好,說不定我可以考慮幫你救出她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