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一看著護身符,點了點頭。
簡翊塵倒是一臉不解,「可這上面的刺繡,還有這布料,按年份來算,那時候只有北國才有,都是後來,兩國交好後,才傳到南國來的。」
簡一一看著他,比劃道:「你的意思是,很久以前,我的母親在北國待過?」
簡翊塵拿過護身符,仔細瞧了瞧,「你母親進王府之前的事,估計只有老傢伙知道,其他人都一無所知。」
「你的母親好像也一直不太願意提起進府之前的事,之前我調查過,她從進府,基本t不與其他人主動結交,就算有人主動結交她,也基本都是泛泛之交。」
簡翊塵一直覺得這個耿氏很可疑,但是又查不到任何可疑之處。
在王府這麼多年,逆來順受,也不惹事,就安分守己的在五房院過自己的日子。
這麼多年,也不爭寵,別人做得再過分,也一直隱忍。
不知道是有什麼隱情,還是性格使然。
簡一一也有些許疑惑,不僅他們沒有聽她的母親談起過以前的事,她們生活了這麼多年,也鮮少聽到她談起。
忽然想起之前的玉靈膏,好像也是北國的東西。
難道她的母親真的是北國人。
一路上,簡一一看著窗外,想要喚起些許記憶。
幻想著自己曾經是不是也在北國生活過,那她的親生父親是不是北國人,是否還健在。
若是真有,她一定要上前質問他,為何拋棄我們母子三人!
越想心裡越亂,忽然好像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窗外的景象太過於陌生,她根本沒有任何印象。
等她見到母親之時,一定要問清楚才行。
馬車中的氣氛有些尷尬,不過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並沒有發覺異常。
簡翊塵倒是還在回味昨夜那快活得上天的感受。
可能是隱忍太久,好不容易吃一次肉,還不過癮。
所以……尷尬的只有紅黎一人罷了。
如今她拿捏不准簡翊塵對她是什麼態度。
倒是低估了對面那個長著一副人畜無害面孔的女人。
不僅戲精綠茶,還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
真不知道世子是怎麼想的,怎麼偏偏看上她了?
飢不擇食嗎?
低頭看了眼自己高聳的山坡,怎麼也輪不到她啊!
在心中吐槽了一番,她仰慕他這麼多年,不就是因為他頭腦好用,一雙慧眼識珠,如今卻覺得,他簡直眼瞎!
想了想,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沒事!用不了幾日就膩了,這樣也好,沒有對比,哪有驚艷。
只要他能進自己房間,她就有本事把他困死在裡面。
他要是第二天能下得了床,那都是對她的侮辱。
想想那畫面,不自覺的嘴角上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