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陸洲,眼中帶著複雜的情緒。
陸洲只微微瞟了一眼,立馬回絕道:「我可幫不了你!」
簡一一知道他誤會了,趕忙比劃解釋道:「我是想若是發作時,被一棍子打暈,會不會醒來時,藥效就過了?」
陸洲難得的嘴角上揚,「這倒是可以一試,結果會如何,我倒是挺好奇的!」
羽沫進來送茶水,剛好看到陸洲在笑。
這幾年,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真的開心的笑。
雖替他高興,但是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簡一一總覺得羽沫好像怪怪的,但是陸洲卻看都沒看她一眼。
眼中完全沒有任何愛意。
這愛情的苦,看來人人都差不多。
只是這個陸洲,都三十了,卻一直沒有娶妻。
偌大的岐山,只有羽沫一個女人,還不受他待見。
不由讓她的想法變得大膽起來。
難道說……
陸先生喜歡的是男人?
可是不對啊?羽沫姐那一道道紅痕,作為過來人,不會看錯的。
看著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陸洲卻被她奇奇怪怪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
「你看什麼?」
被抓了個正著,簡一一趕忙收回視線,雙手不停搖擺:沒……沒什麼!
羽沫有些落寞的看著如此輕鬆的二人,放下茶水,轉身走了出去。
陸洲的臉也在這一刻沉了下去,變回了之前沉默寡言的陸先生。
簡一一試探性的比劃道:你在意羽沫姐!
她沒有問他,是確定!
只是不知道二人究竟為何成了現在這般如此彆扭的關係。
看得出來,羽沫姐還是放不下的。
但是一個老是傷害自己的男人,他真的懂什麼是愛嗎?
陸洲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否認,只是手中的動作卻頓了下來。
簡一一繼續比劃道:「看得出來,她很在意你!」
陸洲卻突然冷笑起來,讓她一度以為自己講錯了話。
「是嗎?」
這句話不像在問她,反而像是在問自己。
這些日子,他的脾氣更是陰晴不定。
一想到過完除夕,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來。
她即將離開,他的心就莫名煩躁,既想讓她走,這樣兩人都解脫了。
可是心裡卻又……
如此矛盾的自己,好像一點都不像他了。
簡一一看出了他的為難,勸說道:「如果愛,就好好愛,不要等到失去了再後悔,如果不愛,就放過彼此吧!」
陸洲抬眸看了眼她,嘲諷道:「你個小丫頭,懂什麼!先把自己的感情問題看明白再說吧!」
被陸洲這個嘴一噎,瞬間手指僵硬,比劃不出來了。
咽了咽口水,離開了大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