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她的答案,卻讓他永墮深淵。
「沒有,每次看到你,只會讓我感到噁心!」
他不記得自己當初是怎麼走出大門的。
她想要陸夫人的位置,他就要讓她這輩子都得不到!
從那以後,他開始了長達兩年的精心策劃,一步步的走向今天的位置。
除了她,當年的所有人,他都全部換了個遍。
這些年,他依舊無法說服自己不恨她。
恨她……不愛他!
三年了,他困了她三年了,他答應過她,三年為期,到時自會放她自由。
還有一個月期限就到了,他卻依舊捨不得放手,最近也是越來越控制不住的躁鬱症,對她發作的頻率也是越來越多。
回憶間,她已經脫下自己所有衣物,貼身的都不剩,像具沒有靈魂的屍體,靜靜躺在冰冷的床上。
看著那一道道刺眼的傷痕,她也毫無波動。
尤記得他奪下陸氏那晚,迫不及待的想要在她面前炫耀。
她那不屑一顧的眼神,讓他當時就衝動的要了她。
那時候,每一次的瘋狂怒吼,都是他對她的懲罰。
事後才看到她那一身傷痕,簡直觸目驚心。
其實那一刻,他本來挺懊悔的,想問她那兩年她都經歷了什麼。
新婚之夜那晚,他明明記得她肌膚勝雪,白皙嫩滑。
可如今……
羽沫曾說過,她的那一身傷,是她恨他永不能抹去的痕跡。
任他醫術再好,傷疤一旦形成,依舊沒有辦法去除她身上的這些恨意。
開始的時候,她還會因為這些傷疤在他面前閃躲遮掩。
如今她早已習以為常,靜靜的等待著暴風雨來臨。
看著她早就滑落的淚水,想著剛剛簡一一說的話。
她一直愛著他……
突然覺得有些可笑,他竟然信了!
他讓她原本璀璨的人生變成今天這副鬼樣子,愛?
他又有何資格。
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轉身正準備離開。
羽沫冷冷道:「什麼意思?」
看到他剛剛看了自己那一身傷痕,凸起的紅痕,醜陋至極,或許他嫌棄了吧!
陸洲只是頓了頓腳,沒有回答,徑直走出了門。
接下來的一個月,不僅羽沫沒有看到他,簡一一也沒有見到他,僅僅是一日三餐準時送藥過來。
好在嗓子爭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小廝今天特意來告訴t她,再過一個禮拜,她就可以下山了。
也不知道簡翊塵最近怎麼樣了,自從上次與他分別,就再也沒有音訊。
最近心裡莫名有些發慌,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過最近她個羽沫的關係近了一些,最近陸洲沒再找她麻煩,大家好像舒心了不少。
今日她閒來無事,又去找她,幫她幹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