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牢頭叫了過來,送上一錠銀子放在他的手中。
「想辦法直接一勞永逸,這些人一旦出了牢房,對你也會有莫大的敵意,與其留他們苟延殘喘,不如直接解決了,避免節外生枝!」
牢頭看著手中的銀子,嘴角冷冷上揚。
他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個世子只是讓閹了這些人,可並沒有說罷免他們的職位。
這一放出去,報復不了簡翊塵,也肯定會拿他開刀。
如今有人願意背這個鍋,還有銀子收,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牢頭笑得一臉猥瑣,弓著身子恭敬道:「姑娘吩咐的,小的一定給你辦得妥妥的!」
簡一一點了點頭,「到時候世子問起來,你就老實告訴他就行!」
「是是是!」
或許到那時候,他們連見一面都是奢侈了吧!
即使他要責備,也找不到她了吧!
江瑾言如此費盡心機,又怎麼會輕易放她回到簡翊塵身邊。
估計以他心思縝密的性子,即使他死了,都會把她安排得妥妥噹噹吧!
這樣的人與他為敵真的是太吃虧了,若是能為自己所用,那無疑是錦上添花。
只要他停止進攻,簡翊塵不用腹背受敵,解決北國的士兵應該不在話下。
畢竟北國也就是意思一下,幫忙不可能讓自己損兵折將。
這樣眼下的困境就會暫時解除,戰士們才能有時間喘息。
看著手中的嫁衣,心情沉入谷底。
接連兩日,她都失眠了,不知道簡翊塵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眼睜睜的看著天漸漸亮了。
距離約定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靠近。
喜服在箱子裡動都沒有動,沒有紅綢,沒有敲鑼打鼓,沒有迎親隊伍。
只有她一個人默默坐在梳妝檯前。
看著自己那兩團熊貓眼,心如死灰的一點點拍打著胭脂,想要掩蓋住。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除了嫁衣是紅色的,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也是她t長這麼大,第一次給自己精心打扮,嘴角滿是苦澀。
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假裝扯出一個笑容。
卻比哭還難看。
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停下了所有動作,想要取下,卻又捨不得。
這是他送給她唯一可以念想的東西。
後來從洛溪口中得知,這個東西其實就是當初帶她去鬼市,高價拍下的那塊石頭製作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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