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呻吟着,并且缓缓地将视线往下移。接着,朋香明白己丧命的典孝尸体为什么会大幅摆动。
是的,浮在半空中的典孝脚边有个肌肤惨白的赤裸小男孩,他简直就像是在推秋千般地摇着典孝的脚。
“啊呜……呜呜呜……”
她拼命地向后退。她知道自己失禁的尿液弄湿了包裹在紧身牛仔裤中的股间。
此时——有什么东西碰触到她的脖子。
她反射性地回头,在那里——有个血肉模糊的女人。
是的,从天花板上倒吊着一个血肉馍糊的女人,缓缓地逼近朋香身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血肉模糊的女人从天花板上探出了上半身,以充血的双眼瞪着朋香,她的额头上纵向裂开一道伤口,鲜血从那滴落着,她那张发出诡异声音的嘴巴,也持续涌出大量的鲜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晤……”
朋香根本没办法逃跑,女人吸满血液的长发彷佛具有生命般地灵活移动着,并且缠上了朋香的脖子,脸庞及双手。
就在这片从天花板上撒下、犹如天罗地网般的女人浓密的头发之间,血肉模糊的女人向朋香伸出苍白的手,以沾满鲜血的手指攫住她的颈子,然后用强大的力道将她向上提。“啊呜……嗯……嗯哼……”
朋香的双脚离开了榻榻米,她的脖子由于瞬间承受了浮在空中的身体重量,嘎嘎作响地拉长着。
“呜……嗯……”
她由于那股巨大的痛苦而拼命挣扎,双脚使劲地踢动着,摆动的脚尖猛烈地踢向浅灰色的墙壁。
“砰!……砰……砰、砰!”
是的,那的确就是这几天连续困扰着朋香的那种声音。
墙上的时钟正指着零点二十七分,然而,已经没有任何人需要看时间了。
回复寂静的房内,不见肌肤惨白的赤裸小男孩,也不见从天花板采出上半身的血肉模糊的女人。
在那的只有具身材较好的年轻女人尸体,以及身着深 色西装的男人尸体像是晴天娃娃般地悬吊着,缓缓地、静静地持续摇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