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子小姐,听说有许多女演员对灵异现象都具有强烈的感应能力,京子小姐对这里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唔……这……我对这栋房子的气氛……这……啊……啊……啊……”
当原濑京子开始要回答些什么时,忽然收录到了杂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哇!……喂,刚刚那是什么啊?”
相马拿下耳机叫着。
“喂,干嘛啊?”
渡边这么说,一边笑着放下摄影机。
“刚刚有收到怪声音啦……我看看……啊,是原濑小姐 的麦克风。”
相马说完,“咦,是我的麦克风吗?被指名的原濑京子说着便取下白色连身裙胸口的小型麦可风。
“喂喂……听得到吗?”
原濑京子将手里的麦克风凑近嘴边试着音,那声音非常清晰地传到了相马耳里。
“咦?好像又没什么问题……奇怪了……刚刚的确有收到怪声音啊。”
“相马,你是不是在作白日梦呀?”
导演大国圭介笑着问,“奇怪的声音,是哪种声音啊?”
“唔。像是……那种……从女人喉咙深处发出来的……”
“什么女人从喉咙发出声音来!相马,我看你是欲求不满喔!”
渡边说完笑了起来,其他的工作人员也一齐发出笑声。“这么一说我才想到,相马你从刚刚就一直盯着朋朋的腿看喔。”
“不是这样的啦,渡边,我刚刚真的有听到怪声音嘛。”“知道,知道了。好了,卡!”
持续笑个不停的大国圭介这么说完,相马又说了句,“怪了。”边歪着头。
小惠
早早吃完午饭的大林惠,在面对和室的走廊上坐下来。
虽然说还是一月,不过像这样在无风的日子里沐浴在 阳光下,就仿佛像是身处于春天般地温暖。黄色的腊梅在庭院角落盛开着,向小惠所在的走廊这边传来阵阵香气。
好悠闲平静呀……这里真的发生过那件恐怖的事吗?
一边望着喧闹不已的摄影小组,小惠发呆地想着,双手被反绑在床脚上,就这么被丈夫又打又踢,用美工刀割得片体鳞伤,被折磨长达数小时的妻子……她死去时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