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斜二測!」
尤最看著這滿草稿紙的愛心,他覺得自己真的是……
閒下來了。
因為這不是他會浪費時間去做的事情,他剛才還講了笛卡爾的心形線?
不可理喻。
夜幕降臨。
陽台浴室傳來水聲,而在浴室門外鬼鬼祟祟站著一個人。
安懿手裡拿著一條藍色的毛巾,神情緊張的盯著浴室門,門沒有關微敞開,像是在等他的到來。
因為緊張過度呼吸有些急促,他聽到浴室裡頭傳來的水聲腦海里不由自主的開始腦補。
這人的衣服已經全部脫掉了,花灑架在上頭,微抬腦袋用手撩起額前的髮絲,仍由水流肆意的從腦袋上滑落,無死角的撫過全身。
他舔了舔嘴唇,吞咽的聲音被浴室的水聲掩蓋過去,雖然還傻愣在浴室錢,但是望眼欲穿的眼睛仿佛已經撞破浴室門沖了進去。
愛情這個可怕的龍捲風這麼卷下去,他會不會忍不住直接撲到尤最身上?
把臉埋在毛巾里蹭了蹭,發出了哼唧的聲音,真是怪不好意思。
第一天看到尤最就想把人吃了是不是不好?
吃了……
嘿嘿嘿。
抱著毛巾又親了親,就好像在親尤最一樣。
咔嚓一聲,浴室門開了,他猛地抬起頭,眼裡有些慌張像是做壞事被抓包了,但是就在他看到尤最的瞬間愣了愣。
尤最沒有拿毛巾,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因為沒有拿毛巾頭髮滴著水就這樣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他隨意的抹掉臉上的水珠,然後把眼鏡戴上。
安懿吃鯨的張大嘴,就一瞬間,他看到了尤最沒有戴眼鏡的模樣。
眼角……
有顆紅色的痣。
好性感。
全然忘記了五分鐘前尤最喊自己幫忙拿毛巾的事情,就直勾勾的看著尤最,又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只聽到啪嗒一聲,宿舍燈被熄滅了,整片宿舍區的燈都被熄滅了。
尤最蹙眉,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被安懿用力的抱住。
「嗚嗚嗚我怕怕,好黑黑啊!」
尤最感覺到腰身有隻手在摸著:「……那為什麼要摸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