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之前沒有見尤最有這樣的表現?
「這樣。」尤最抬眸,就在對上安懿似笑非笑的表情時表情一僵,握著腳踝的手鬆了松,可就在鬆開時掌心竟有幾分依依不捨。
安懿見他鬆開手後趕緊躺回床上故作痛呼:「哎呀我的腳又抽筋了快點幫我再壓一壓!」
尤最聽到安懿的痛苦立刻把手放回腳底幫人摁著,就在觸碰上的瞬間他覺得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再次在心間蔓延開了。
滿足。
對,就是滿足。
為什麼?
尤最把視線落在躺著的安懿身上,他發現遇到安懿之後每天都是為什麼,為什麼安懿會這樣,為什麼安懿的身上充滿著那麼多讓他好奇的事情,還有就是……
他解不開這樣的困惑。
就像為什麼碰到安懿的腿時他會覺得滿足,是因為舒服嗎?
舒服?
又是一個奇怪無法解釋的為什麼。
「哈哈哈哈哈尤最你這是在撓痒痒嗎!」安懿感覺到尤最的手不小心撩過腳心控制不住的想要收回腿:「我怕癢你別這樣撓我。」
腳的動作一大身上的浴巾不小心被扯開。
少年清瘦漂亮的身軀在燈光下仿佛抹上了一層珠光。
尤最的視線直直的落在安懿明晃晃的身軀上,他知道安懿白,但是全身上下都那麼白,白得那麼惹眼,白得他無法轉移視線,特別那雙腿,有別樣的吸引力。
那種微妙的感覺又在心頭蔓延,像是會上癮的藥一點一點刺激著他的神經,握著安懿腳的手不由得收緊,特別是落在右腿膝蓋上帶著血絲的擦傷時,淡淡的紅色映入眼帘,眼鏡底下原本的淡漠瞬間被炙熱吞沒,唇角染上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只見那眼神瞬間的變化讓尤最身上的感覺像是換了個人。
安懿看到浴巾掉落感覺身上涼涼趕緊把旁邊的被子扯過來,這才擋住了他的小兄弟,然後尷尬的朝著尤最笑了笑:
「哈,哈,哈,好像不抽了,謝謝啊。」試圖把自己的腳伸回來。
這次他很順利的把腳收了回來,但是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腿有種莫名的炙熱感,因為尤最一直盯著。
嗯?看來是真的很喜歡他的腿了?
看到尤最還發愣著他故意伸腿在人面前虛晃了兩圈:「尤最?」
尤最猛地站起身,他背對著安懿屏住呼吸,努力在調整著自己的異樣,剛才那種被掠奪注意力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不僅他覺得自己變奇怪了,就連身體內的那個他反應也很強烈。
而且差點被奪走身體,就因為安懿腿上那一絲的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