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會安懿總會害怕了吧,畢竟安懿那麼不喜歡學習,拿瘋狂的補課總可以讓這傢伙收斂一點。
「尤最,今晚我跟你睡哦。」
尤最:「……為什麼?」
「我身上全是泡泡你就給我放到床上,現在被子全是泡泡還有都濕了還怎麼睡,所以今晚我只能跟你睡了。」安懿一臉無辜的看著他:「都怪你,所以不能拒絕我。」
尤最:「……」
他還從來沒有跟過其他人一張床睡過,視線落在安懿的床上,確實,沾了一塊一塊的泡泡,躺著的位置也濕了。
安懿嘻嘻笑了笑掀開被子,露出光溜溜的身軀:「那現在可以抱我去洗澡嗎?我兩隻腳都走不動了,拜託啦~」
說完朝著尤最張開雙臂。
尤最看著安懿朝著自己張開雙臂,心裡又產生了幾分疑惑,腦子運轉了起來,他在給自己分析要去幫安懿的理由,沒有一會他便彎下腰把人從床上打橫抱起來。
他分析出來了,就是為了不讓安懿在浴室里摔倒製造任何出血的機會,他這是以防萬一。
沒錯,這就是理由。
沒有任何問題。
浴室內熱氣氤氳,一個人站著綽綽有餘但兩個男生站在一塊就變得有些擁擠。
安懿站在花灑下,那隻扭傷的腳依舊踩在板凳上,用那隻抽筋的右腳勉強站著,他是背對著尤最的,尤最就站在他身後看著,反正最多就是看個屁股,沒啥。
原本也覺得沒什麼的尤最這會心跳幾乎要爆炸,因為在那白皙的後背上有一處很明顯的擦傷,也是帶著一絲絲的血痕,顯然就是在剛才踢球弄傷的。
視網膜突然像是被放大那般,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躍著,震得骨膜顫動,腦海里那個壓抑不住的神經就要衝破束縛。
就因為這一點血。
下一秒眼鏡底下的眼神變了,淡漠的雙眸瞬間轉換,像是被吞沒了那淡漠的眼神空洞了好幾秒,隨後面無表情的臉開始變化,只見那眼底漸漸浮現的壞笑牽動了眼角鮮紅的淚痣,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感覺,褪去了清冷染上邪魅。
熱氣氤氳,朦朧化了眼鏡。
只見『尤最』用食指把眼鏡勾下,完完全全的露出這張俊美的臉龐,他的視線落在腰部的擦傷上那抹血,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像是迫不及待那般,漸漸地,唇角上揚。
眸光貪婪又炙熱。
邪氣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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