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跟他說實話。
眼鏡底下垂眸掩蓋住異樣的情緒,瘦削的臉側微微收緊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原本挺直的坐姿也在情緒上涌的瞬間讓脊椎往下沉,筆尖滲出的墨在紙上漸漸滲透,模糊些許字跡,上邊是給安懿出的題目。
他剛才聽到打電話的內容了,兄弟喊一聲就算受著傷也要出去,那是兄弟,因為那是兄弟。
「……那我呢。」半晌後輕聲說道。
聲音里夾雜著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酸澀複雜,他想自己在安懿的世界裡也能有這樣隨叫隨到的位置嗎?
——尤最,你想,但是你太慫要不讓我出來吧?拜託拜託啦~
尤最的唇邊微乎其微揚起清冷的弧度,扯動著眼尾的紅痣。
——尤其,安懿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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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我會在尤最需要我的時候出來,但那就是見血的時候,出來了我就不想回去了,你們,不怕嗎?
安懿:(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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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可愛們走過路過看完記得收藏可別把我丟掉了qaq
第20章
顧澎易看著安懿一蹦一跳下樓的身影快步走過去。
「快快快扶我一把!」安懿扶著宿舍門朝著顧澎易招手,吃痛的倒抽氣,他抬起腫脹得不行的左腳,鑽心的疼陣陣襲來。
果然他應該穿個拖鞋的,穿拖鞋打架還能當道具。
「你這樣怎麼翻牆出去,跳下牆腿也差不多廢了。」顧澎易抓著他的手錶情一言難盡:「你要不別去了吧?」
「別廢話!」安懿扒拉過顧澎易的肩膀作勢爬上後背:「我現在是傷員直接走大門,門衛不會不同意的,這次我不親自教訓匡子義我不信安!真是噁心只會耍詐的傢伙。」
顧澎易無奈的彎下身讓他趴好:「這不是擔心你的腳,傷筋動骨一百天,雖然你沒傷到筋也沒有傷到骨但好歹也是傷了,別再弄傷了,匡子義那人做不了什麼大事的,駱飛瞎比劃兩下肯定回來得了。」說完往校門口走去。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揍匡子義!」安懿氣得牙狠狠,還敢動駱飛?
看他一會把人揍得稀巴爛!當他好欺負嗎!
